吕晶听到“受害者”三个字后眉微皱，她翻看着那些手机号，说：“之前我们公司承接了一个非洲乐队的演项目，这批手机号是当时提供给外籍乐队成员使用的。”

“这就奇怪了。”赵平生指着通话记录，“至少这个号码还一直在使用。”

“早走了，手机卡也应该已经停掉了才对。”吕晶想了想，起走到门，对外面的同事待了几句后坐回到他们面前。“我印象中是都停了，让底人确认一。”

“行，我们先跟她谈。”

赵平生问：“谁负责理的这批手机卡？”

会客室的玻璃门被推开，有位穿天蓝职业装的女走来，分别递给他们两人一人一张名片。“早上好，我叫吕晶，不知您二位一早到访有何贵？”

“还他妈有没有王法了！”

“程峰。”

要不是认得罗家

等了几分钟，有人过来告诉吕晶，那批手机卡确实已经停用。

“市局重案组罗家楠，这位是我们副队赵平生。”起接过名片，罗家楠重新坐后将资料放到桌上，“我们在调查一起案件的过程中发现受害者和贵公司名的手机号有过联系，您看一，这批手机号是哪些人在使用？”

“没法说，现在这些小姑娘，也不知她们的审观都怎么了，您说就这，整的不男不女的，也不哪好。”罗家楠撇撇嘴角。

赵平生一脸“我就听你”的表看着他。

“这些人现在还在国？”罗家楠问。

“不需要理，这预付费的，卡不用了直接抠来扔掉就好。”吕晶说着，压低声音问：“是有人……死了？”

赵平生收起那副和善的表，严肃地提醒：“吕女士，这是警方的正式调查，如果有任何可疑况，请您务必如实告知。”

赵平生客观地评价：“所以你到现在还单着。”

“认识这人么，副队？”罗家楠指着海报问。

踌躇片刻，吕晶叹息着开：“我……听说了一件事……”

看过两人的警徽，前台摆一副职业笑容：“抱歉，总经理不在。”

“可以啊，您对行资讯还了解。”

“您二位请在会客室稍坐片刻，我去通知她。”

祈铭刚电梯就听见楼里回的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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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会客室，罗家楠环顾一圈，看到墙上贴着大幅的演唱会海报。海报里的人有熟，应该是个小明星，但他对不上号人家叫什么。

和赵平生对视一，罗家楠确认。吕晶的脸一变，抿住嘴似有想说却又不敢说的话。

跟罗家楠视线齐平。

“吕总在，她是我们公司的财务总监。”

“那是因为我不想找，就说当初在警校的时候，多少小姑娘扑我。要不是陈队把我从分局调去执行任务，我现在都当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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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只预付了一个月的租金，但有人自行续费的话，还可以使用，手机号并没有被注销。”吕晶解释。

“其他事的也不在？”罗家楠问。

“我哪关注这个？”赵平生苦笑，“是我侄女，今年十六，迷他迷得不行，上礼拜跟我弟一家吃饭，那丫一看到餐厅电视里放程峰的采访就尖叫了一声，差给我吓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