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如别期待那只妖会来救你。”

易疏手一甩，把盛着药的碗扫翻在地，用全力揪住他的衣领，一字一句地说，“是不是你把知涟变……”

姜池脸上仍然是温柔而无懈的笑容，他反握住易疏冰凉的手，从自己上慢慢移开，又用指腹拭去她角的泪，轻飘飘地说，“她本来就是妖，那日台你也亲见了，我是全心全意都为小好的，你又何必信妖不信人呢？”

“小先把药喝了，等你痊愈，那妖说不定会来。”

但他失焦的神里明明只有“自己一定会死”的冷漠。

易疏仿佛又回到了年幼时，府中上上的人都变着法地哄着她喝药，她边哭边喝，泪的咸和药的苦混合在一起，有辛辣的腥气。

“易疏小的病会慢慢好起来的。”姜池站在厅堂中央，一脸认真地向王妃和王爷许诺着。

王妃脸上是盼着女儿早日康复的期待，而王爷的脸上则洋溢着江山之梦迫近的望。

知涟也回去找过师父，却得知师父虽然从前一次天劫中恢复过来，但已经大不如前，如今又因炼丹急火攻心，生死未卜。

九师兄也不在山上，没人知他去了哪里。

她才忽然明白，自己要遭的天劫被师父分担了一分。

师父已在修仙之途上走了大半，离成仙仅一步之遥，他的法力又如此，还一直行善积德，若不是承了自己的罪孽，如今怎么会如此狼狈。

她看看自己满羽的手臂，想着，师父既能通晓未来，也许他早就料到了今日。

那九师兄呢？

九师兄这样镇定冷静的人，都会回避自己这样的妖，易疏那样怕自己，也不足为奇了。

知涟摸了摸脖上的玲珑剔透的玉坠，靠着石闭上睛。

在梦里，易疏的泪滴落来，像松脂般把自己包裹住。自己落湖里，穿过波光粼粼的面，离开琉璃心灯摇曳的火光，坠落于无声的黑暗。

☆、除却巫山不是云

“我也好久没见到琚延了，最近如何？”皇帝微笑地看着面前的玄平王，手中的茶杯散发袅袅气。

“承蒙皇上厚，臣一切都好，只是臣的那位女儿……”玄平王脸上了重的担忧，言又止。

“尽说便是，你毕竟是朕的亲弟弟，若有什么事，朕当然会顾念骨之。”

玄平王听到这样的暗示，跪倒在地，低掬礼，开“小女重病缠，臣遍访神医无果，故臣恳请陛允臣为小女行一场祭典，请天师法为她祈福。”

“不过是小事，朕允了，再让淮逸取些礼去你府上，也好表示一朕的心意。”皇帝快地摆手示意旁的太监，他得令便去筹备。

姜池手执拂尘，一白袍，衣袂飘飞，庄重地在殿前侯着。

“姜池，你可知，朕召你来为何事？”

姜池恭恭敬敬地伏在殿前，朗声到，“草民知晓，是为玄平王的小女作祈礼。”

“你知便好，这事你可要尽心尽力地办才行。”

“草民遵旨。”

他走大殿时，风清日朗，温的光照耀在整座皇上，为一切镀上了一层金。

一切都宁静而安详。病重的王府千金在等待一场祭典为她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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