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臂探至她的背后，将她搂住，肘节撑地，就这样半伏在她上，低亲吻她的耳垂，哑着嗓：“别动。”一顿，又低声：“……让我抱抱你。”

惊半声，又咬而笑，两只手沿着他的膛上去勾住他的脖。

他挑眉，神似思索，半晌：“我亦读过。”

她眯了眸，角轻牵，微笑：“殿不知臣博览群书？”

她又：“当时学里的女互相私传此书，又将书里的诗词摘抄来，暗

她听见他亦读过，不禁咬而笑，仰脸凑近他的耳朵，轻声：“臣当初在冲州府的女学时，还曾为众人讲解过那书里的艳词。”

她的嘴贴上他的肩，尖过那块厚茧。

就好似这世间，只要有他，只要他在，便再无何人何事能争得过他的光彩。又有哪个女不会心折于他？

他低低一，好似回神，两臂又一用力，将她搂着翻了个，让她重新伏在自己上，一手压着她的背，另一只手轻轻着她的，开：“这么多手段，谁教你的？”

她晗首，抿：“殿不闻前些年于国中的那本，其间词句妙绝，臣朝之后亦尝闻秘阁校理刘大人的千金赞过此书。”

他斜眉低，看着她。

这一声如此缠涌，这一语如此低绵温柔，令她瞬时散了神魄，几乎就要以为他亦是恋着她的。

便就依他之言，不再动，双手搂了他，让他抱着她。

这本是些极秽的词句，可却被她这样半是正经半是调笑地说来，又是如此细声细气媚态横生，竟让他心生别样愫。

他的右肩上有一个小小的骨窝，旁边是块的厚茧。她认得那是因常年习箭、背弓挎箭箙而留的痕迹，脑中不由想起一年前在北苑骑大殿上，他那纵驰骋、英气然，势慑群臣将校的骁悍之态。

不是怕他说的不是她想要听的，而是怕他的话又会令她期冀雀跃。为帝王者有几言是真其心，为臣者又如何能够倾心信其之言？不若就像现在这样，她他她恋他，就好。不论将来发生什么，她也不至于……会恨他。

中一声低喟，愈。

红颤启，几将要问来，可话至齿边却又无论如何说不。

他上她的神，一就明白过来，当探臂过去，用力将她的拉上来，缓缓地抱住她。

她伏着，睫垂落，尖了嘴角，便抿住不再动作。连握着他的手也有一丝迟疑，只是微微转了掌心，便悄悄抬瞥他。

她的埋在他的颈窝里，侧过脸去亲他，手又意识地四撩动他那些之，可没动几，便被他猛地翻压了过来。

语气沉缓溺人，不像责问，却似调。

他拨了一她的发，好看清她的脸，低声：“连那些艳之书亦都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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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脸明媚，一双眸一样的亮，角蹭过他的耳，细声：“‘一个光元帅，一个竖嘴将军；那元帅枪枪单刺红心，这将军剑剑只紫脑……’”

沈知书当年还在太学时便搜罗这些书，不论是册、书梓卷，还是艳锦、奇巧玩，皆是私携来与他看。

到底是未经人事的，纵是胆大无惧，却也不知这样究竟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