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走吧，但可别忘了你还在审查期，不什么时候我们找你，你必须随叫随到！”二舅说完，抬手了个赶人的手势。

李元在路上拦了租车，先推远去，自己才坐了去，对司机报了他的住。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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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昆卉没理会他俩的“两两相望”，拉着远把方才走在李元后的老者介绍给他：“这就是咱二舅，这次多亏二舅抬贵手！”又向二舅介绍远。

回到老房里，李元换了鞋，熟门熟路地去厨房洗手饭。远也照常在卧室坐享其成。

最后远还是持不肯坐柳昆卉的车，柳昆卉只好在把他送上一辆租车后悻悻然独自驾车离去。

不一会儿，就见李元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领着过来了，后面还跟了位也穿着警服、材壮实的眉老者。

远仔细打量他一番，见他与先前并无太大变化，可能被理了发，但他本来就是圆寸发型，再理也没什么影响。上穿着起皱的西服，大概还是他被抓那晚穿的衣服。兴许是没得化妆的缘故，面倒是憔悴了几分，与平时那油粉面的劲相比，此时的李元才更像是个快到而立之年的汉。

李元见到他，神似乎有些羞愧，但没有惊讶。想必他也清楚，能来保释他的人除了远再没别人了。

“好了，没事儿了，天都黑了，这地方太偏，你俩赶回去吧！”柳昆卉走在前，带二人门。

柳昆卉又要送他们回去，远仍然持不从：“这事我改天一定请你来吃饭，好好谢你，但今晚我跟这小有话要说，你就先回家吧。”

柳昆卉办事还麻利。第二天午，临近天黑的时候，远就接到柳的电话，叫他去某拘留所领人。他连忙跑去找了个取了几千块钱，打车赶了过去。

远刚要走，又想起来：“诶，我还没保证金！”

他心里向老天爷祈祷柳昆卉可千万别什么事，不然就更没人帮忙解决李元的问题了。

远忙不迭地向二舅鞠躬谢，二舅只是摆摆手，对还站着发愣的李元说：“你去后可儿心！”

二舅当了多年刑警，说话中气十足，李元只有连声应和的份。

“这次不用你钱，但他要听话。”二舅对远说，凌厉的目光却向李元。李元连忙。远有些疑惑，但见二舅没打算继续说，他也不好问，只好再次向人致谢后跟李元一起走了拘留所的大门。

自己为这事鞍前后，对方还不领，柳昆卉脸上明显写满了失望。最后双方还是各自离去。

两人并行至酒吧门，柳昆卉绪很，也不知是重逢旧友太兴了还是酒劲上来了，嘴里还在一个劲地念叨要远去他家作客。他说自己是开车来的，持要送远回家。

远意识到，这里是安平，不是大港，确实“没人会查的”。况且柳昆卉又有个公安局的二舅，就是被查到，也不会怎样。

好不容易找到了位置偏僻的拘留所，柳昆卉送佛送到西，亲自在门把他领了去。远也是生平第一次来这地方，虽然犯事的人不是自己，却也到莫名畏惧。柳昆卉上前跟负责办理手续的人讲了几句，对方就线联系同事叫把人带来了。

等李元把饭菜端来，远很自然地拿起筷开吃

远依然不想让他知自己的住，便以酒后不能开车为由，叫他赶找代驾回自己家去。而柳昆卉毫不在意，嚷嚷：“才喝这么一，没事！而且这时候，又不是年节，没人会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