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给我闭嘴。」杨教官来回走了两步，「委，你站到最前面来，记得喊号。你们再练不好，就跟夏知许一样来回蛙。」

可现在呢，赔了夫人又折兵。自己白白蛙一个来回不说，许其琛也没能回去方阵里。

练了，看看别人班，看看人家是怎么练的，一抬胳膊都是一条直线，你们到现在还顺拐的顺拐，慢半拍的慢半拍，就等着拿倒数第一吧，还重班！丢不丢人！」

侧过脸，看见许其琛坐在一边，也看着方阵。

原本以为蛙也没有什么，可了没有一百米，夏知许的大就已经开始酸痛不已，他正想回看一，就被教官给当场抓住：「看什么看！是不是还想再加一？！」

就这么被退货了。夏知许悻悻地站在一边，看着迈步前的方阵。

语气平淡又温和。

一。

什么示范啊。夏知许心里极度不平衡，咬着后槽牙又往前了一，真的好累，没有力气了。

他心里忽然冒一阵愉悦。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竟然已经开始打颤了。

虽然许其琛最后也没能参加方阵展示，可自己也不能参加，这样他就可以陪着他了，也不至于让他一个人落单。

费力地将沉重不堪的微微抬起。

一个场分给了十几个班，夏知许就这样着贯穿了整个场，被各个班级的女生围观。

夏知许两隻手抱着自己的脖，愣愣地看着一两百米开外的许其琛，两个人四目相对了几秒，许其琛歪了歪脑袋。

沮丧地抬起，发现一直面对着班级方阵坐着的许其琛转过了。

接受完惩罚的夏知许在教官的允许终于可以站起来，可一双实在是半力气也没有，抬不起放不，勉勉归队，跟在最后，走都走不快，更别提跑了。

你是鬼吗？夏知许额上的汗直往淌，两条又酸又涨，像是了铅似的，每一步都要蓄力好久。

他的睛被帽檐的影笼罩着，看不清表，两条支起来，双脚踩在草地上，受伤被吊起的左手搁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地望着球门的方向。

把夏知许摘来之后，教官背着手绕着方阵走了一圈，「夏知许被剥夺参加展示的资格，这是对他的惩罚，你们辛辛苦苦练了一週，肯定都希望能得到一个好名次，所以现在就给我好好练！练到我挑不错为止！明白了吗？」

「这不是新生代表发言的那个男生吗？」

「辛苦了。」

虽然表仍旧没有变化，夏知许却觉得他好像在对自己说。

铆足了力气，再一。

「明白！」

不知从哪里冒来的最后一力气，就这么一涌里。耳边是各个班级「一二一」喊着的号，混杂着空气鼻腔所带来的嗡鸣。夏知许低了，闷不声地一一往前着。

13班的方阵倒是开始慢慢走上正轨，变得整齐有序，也不知是因为委在前示范的原因，还是因为教官对夏知许的杀儆猴效应，大家都变得老实了许多。

可一颗心臟却突突个不停。

他没看许其琛，他也不知为什么。

看见站在最前面的委，还有后整整齐齐的方阵，夏知许越越觉得不是滋味儿，他原本的打算是自己局，让许其琛回归方阵的。

实在是太丢人了。夏知许低，无奈地叹了气，假装什么都听不见，闷着咬牙往前着，好不容易到了球门的前面，夏知许刚想站起来，远远地就听见教官衝着他大喊：「不许站起来！蹲着转过来！」

「真的诶，近看也好看啊……」

面向了自己。

「刚刚才把这个方阵规整好了一，你一去又白搭。」教官把他给拽了来，「你别参加展示了，一边去站着。」

与方向相反的他肩的一瞬间，听到了一句微不可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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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许停了来，双像是扎在草坪里一样，僵酸胀，动弹不得。

同学们都开始附和。

再一。

你快过来啊。

距离在双脚落地的每个瞬间被缩短。

像个乖巧的小学生。

夏知许立刻转过，两隻手抱在后脑勺，费力地继续往前着。

「对啊，有时候一张就搞不清状况了，有个人在前面，顺便把号也喊了……」

这样想着，夏知许不动声地

「教官，别的班都有人在前示范，咱们不能一个吗？」

直到帽檐范围狭窄的视野里现了一双从迷彩里来的白皙脚踝，还有半新不旧的运动鞋。

蛙几百残留的后遗症，实在是太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