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想一想你的未来，让他帮你决定。」

未来？

「我知了，小姨。」

分班考试就像是打了两天仗，兵荒地结束了。张正心将文理分科表发给了学生，让他们自己回去考虑两天。晚自习结束，夏知许还是和以前一样，叫上许其琛和他一起回家。

不知为何，回家的气氛有些尴尬，两个人都言又止，直到上就要分开，许其琛才小声地开别，「我回去了。」

「嗯……」夏知许咬咬牙，「等等，等一。」

看见许其琛转过，夏知许问，「你……你觉得我选文科怎么样？」

街角有一个路灯，灯光是黄的，从许其琛的打来，把他脸上的困惑和不解暴无遗。

「你为什么要选文科？」

夏知许抓了抓自己后脖的髮茬，「就……想挑战一自己之类的……」

这藉也太蹩脚了。

许其琛的睛没有看他，轻声开，「那你觉得我呢，我学理科怎么样？」

夏知许脸忽然一变，神张，「当然不行了！你多喜文学啊，又有这方面的天赋，现在像你这样喜看书的都不多了，你当然得选自己喜的了。」

选自己喜的。

两个都喜，怎么办呢。

低垂着睛的许其琛忍不住笑了来，「那你也必须选理科。」他看向夏知许的睛，「你也得选自己真正的东西。」

夏知许的嘴角扯了扯，心里似乎有什么悬而未决的东西终于落来，他了，「……好。」

「嗯。」许其琛也，「我走了。」

分班的那一天是週三，班上的气氛有些伤，尤其是女孩，分开的时候依依不舍的，着各各样的约定。夏知许怕自己的绪太明显，所以特意保持着笑容，「我帮你搬书吧，你的书那么多。」

许其琛摇摇，「还好，课外书我前几天就陆陆续续地往家里搬了，这些书我背着就可以。」看见和他一样分到文科班的同学都开始往外走，门外也站了不少分到13班的新同学，许其琛背上了自己的书包，「那我走了。」

夏知许，他还是很想送他去五楼，可是这绪对于男生来说实在是太矫了，生怕自己太明显会招人烦。

只好寥寥一句，「嗯，加油。」

他本来想说的是，去了新的班我们也还是朋友吧，可是这样的话他也觉得矫，于是就算了。

谁知许其琛走了两步又返回来。

「我晚自习课后，在四楼的楼梯等你。」

夏知许的睛一亮了起来。

这意思是，他要等他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