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壑倒不是要责备女儿，他是想保护她，不过看见她袖中一对儿胳膊细得像淮山，他又舍不得说。

杜凌这时正好过来，闻言笑：“爹爹，妹妹学这个作甚？她又不去打仗，在家里谁也不会欺负她，退一步说，便算有人欺负，还有我呢，我剑法可不差。”

杜云壑斜睨他一：“前几日与玄儿过招，你三都没有挡得住。”

什么要揭人伤疤啊？杜凌极是不满，皱眉：“他比我大了两岁呢，我也没有他这等历练，比不过又有什么？”

“人一旦找借，这辈也就完了。”杜云壑冷冷，“你最好给我记住！”

杜凌不服气，要说他哪里讨厌贺玄，也就这一，父亲总拿他们两个比。

见哥哥不兴，杜若拉拉他的衣袖，鼓励：“每个人都有优缺，你没有他武功好，可是你比他讨人喜啊！”

这也算优？杜凌嘴角一扯：“那你喜我肯定比喜贺大哥多咯？”

“当然，我一不喜他。”杜若用力。

杜凌心里舒服一些，不过想到杜若上回那么甜的叫贺玄，他又有不相信，因为她小时候就喜缠着贺玄，有回大雪还非得去看他，听说后来两只脚都陷在雪地里，还是贺玄把她抱回来的。

那天到得家里，他浑都覆着雪，幸好护得好，她没有冻伤，倒是贺玄得了风寒，为此妹妹还被母亲说了一通。

后来不知为何，他们又疏远了，杜凌拉着她走到远，轻声：“你怎么又叫他玄哥哥了？”

杜若一怔之后，笑眯眯：“他现在可是王爷呀，叫他玄哥哥可以沾光！”

这鬼丫，杜凌不得不服。

谢氏招呼他们来用饭。

四人坐一起，八仙桌各人占一边，丫环们在旁边布菜，杜云壑是不喜的，他总是自己夹菜，谢氏对此也不，可儿女儿的规矩，她是要教的。

杜云壑吃得八分饱了，谢氏与他说些事：“老爷，今日大殿专程过来，是为何事？”

“能有什么，不过讨教而已，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杜若竖起耳朵听。

杜凌：“他是钦慕您，父亲，谁不知您百战百胜的威风？便是皇上提起您，也是赞不绝的，莫说是大殿了。”

赵豫很早就与杜凌混熟，他帮着说话也是常事。

杜云壑打量他一：“你们再好，也得有个规矩了，他是大皇，你只是国公府的公，不要走得太近。”

这话什么意思？杜凌皱一皱眉：“莫非父亲是说立太一事？”

事关储君，杜云壑脸沉来：“莫张就说，这与你无关。”

谢氏见状忙屏退人，见门关上了，与杜云壑轻声：“老爷，你也别尽想堵住儿的嘴，他又不是小孩了，便是你不说，他难就不知？堵不如疏，你与凌儿说清楚，他才不会胡说八，大皇可是常来我们家的，其中固然有老爷的原因……”

杜凌皱眉：“娘的意思，大殿是因为父亲，才与我们往的？”

“你这孩就是急，”谢氏，“听老爷说罢。”

杜云壑看儿一，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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