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杜凌手里拿着把弓走来，她轻声：“哥哥！”

她站在海棠树，穿着浅碧的常服，梳飞天髻，裙上凤纹在光闪闪发亮，显是金线织就的。

真有些皇后的派了，杜凌笑着走过来：“若若，皇后的滋味如何？”

比起祖母，母亲，他的态度是一没有变化的，杜若笑：“能有什么滋味？就是住在里的区别罢了。哥哥，你拿着弓要去作甚？”

“是皇上送的，我看看好不好用。”杜凌眉挑了一挑，他的箭法没有那么准，短距离勉拿得手，远距离只是差人意。

何时也能一箭取城墙敌军的人就好了，如同穆南风一样。

他总不会比不过一个女人。

杜若伸手摸摸弓，今日的回门礼都是贺玄准备的，还不知他竟然送了武。

哥哥好像很满意的样，她微微一笑，问：“哥哥，你可还记得小时候我们见过一个得很很的人？只比你大几岁，就比父亲都了。”

“你是说樊遂？”杜凌惊讶，“怎么会想到问起他？”

樊遂！

就是这个名字！

她：“我今日又见到他了。”

“他从襄回来了吗？”杜凌，“早前就听说皇上将他召回，原来是真的。”他顿一顿，“只怕是要封侯拜相了……若若你可知，原本皇上是要与他在襄起事的。”

在襄的话，便是要离开安了。

杜若怔了怔，想到了最早前得梦，假使她当初没有踏那一步，只怕便是要遇到那景的，他会率军攻安，直闯到里来。

那把剑就在她面前滴着血。

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她眉拧了拧，难那日她没有重修旧好，他竟真的会与杜家断绝，去襄开始他的复仇之路吗？

兴许是的，他一早就打定了主意，所以那日去襄前都不曾来与她告别。

他那时已是决定不再理会她了。

亏得自己惦念他，总是问父亲，他何时会从襄回来……

她一直等了许久。

莫名的鼻有发酸，杜若咬一咬嘴：“爹爹在哪里呢？还在书房吗？”

“若若。”父亲醇厚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她回过看到杜云壑与贺玄站在不远。

“爹爹。”跑过去挽住父亲的胳膊，她笑得好像儿一样，“爹爹，我们去园里走一会儿罢？刚才来的时候看到杜鹃开的正好呢，爹爹不是最喜杜鹃吗？小时候常给我念‘断崖几树如血，照晴然’呢。”

杜云壑笑起来：“你倒是还记得。”

嫁时都不曾见到父亲的脸，父亲总是显得很严肃，不太柔的一面，可她知，父亲是比谁都疼她的。

父女两个朝着园走了，贺玄反倒落在后面，瞧着那窈窕的背影，他忽然发现，刚才她居然看都没有看自己一。

真正是见到家人就把他完全抛在脑后了。

不过这没什么，等这日过后，她天天都得在里，天天陪着他，她的世界也只会剩他一个。

帝后亲临杜家的消息不胫而走。

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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