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恨他？”小弥突然开，脸上早已被泪模糊。

“呵呵，什么意思？之前我也不明白，不过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你是孙思学的徒弟，应该很清楚，人都有自己的命格，灵魂也将对应不不同五行。

苏慕烟的手同样与我握在一起，我心中激，至少在这些人面前，我们可以无所顾忌，还能如此亲昵。比起神婆，我们算是幸运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太明白。

柳师叔两手握拳，咬牙笑，“陈元生死在东北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皖南，是我亲自去认领尸骨的。可那并不是陈元生，我心里很清楚，但我并没有和门的人说。因为陈元生的上本没有任何胎记，我只是顺推舟罢了！既然有人想让所有人误以为陈元生死了，那么我就让所有人都这样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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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陈元生罪孽重，最后这结果也算是便宜他了。”

而刚好，

“啪！”脆响之后，一切变得安静。

如你们所见，我和陈元生互换了灵魂，让所有人都以为陈元生死了，柳若婷疯了。门的人一向冷血，一旦确定柳若婷没有可能恢复，为了防止被那个组织的人利用，迟早还是会杀了。

“是！我恨他，我不仅恨他，我也恨你！你是我这一生的耻辱，为了报复陈元生，为了报复门，我甘愿留在这个组织里！为了不让任何人怀疑，我利用假死，逃脱了所有人。

或许这才是世间最难的，换是我，大抵是不到的。

十三扶着摇摇坠的小弥，支撑她站在柳师叔面前。

当初向门揭发我和师妹的就是他陈元生，为了满足他个人的私，他和那个神秘组织苟合，哼，得到之后又想过河拆桥，想与那个组织划清界限。可这天底哪有那么多好事，哪有那么多便宜事呢！

而这一走，神婆也终究没能在与她见面。这一走，神婆恐怕到死都没有想到她的师如今变成了这幅模样。

我相信，只有大家都信了，这背后的人才会放松警惕。

“你不姨娘这么你！我的母亲，是个了不起的人，她早就死了！”

人生有了污，无论怎么遮掩都是徒劳！”

毫无防备，若是这些人想要杀了我，简直轻而易举。”

我震惊小弥的举动，不怎么说，柳师叔都是她的母亲，可这一掌，似乎让她耗尽了所有力气。

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当天夜里，我就被人抓了。

柳师叔低浅笑，“本来就死了！所以我本不是你母亲，你也不是我的女儿，我一看到你就能想到陈元生的那些卑鄙手段，我觉得，恶心！现在也一样，救你们也不过是为了自保，我只是不想成为鬼胎的腹中。”

柳师叔盯着我和苏慕烟，脸上没有过多表，“就在这个地方，我听到了我这一辈最不愿听到的事！

柳师叔忍不住放声大笑，这笑意听得我有些动容，因为这笑容背后或许尽是苦涩。这世间，为了权利和金钱卖灵魂的人必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一旦牵涉到，又都值得同。

我握苏慕烟的手，整个心都纠在一起。我仿佛能明白当初神婆最后与柳师叔说的那句话时的心，即便是相，即便是不能在一起，即便是还要克制自己的那份，她仍旧还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