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心疼地为女儿抿了抿垂的发丝。

挖了半篓远志，并一些防风，顾十八娘坐在山石上，微微皱着眉，低着看着自己的背篓，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念。

她是不是将要以采药或者说卖药材为生？至少目前，他们没有别的谋生手段，顾海还要面临三次考试才能，而这三次考试将要持续多时间，却是没人说得准，有人三年一气呵成，也有人终其一生蹉跎半生，例如她的父亲。

单凭现在的糙技艺，她们的生活依旧没有保证，顾十八娘抿了抿嘴，她毕竟是半路认得药材，又很快丢了，要真的依靠这个手艺求生，她需要学习，她现在认得药材不多，会炮制的则更少。

“找些书看就好了，最好的是沈家的那本书……”她喃喃自语。

“妹妹。”顾海的声音在后想起来。

顾十八娘转过，看着顾海大步跑过来，不知是跑的急的缘故还是别的，脸红彤彤的。

“你要看什么书？”他接过她的话问，脸上有些自责，自己妹妹喜看书，“家里的书卖了不少……”

顾十八娘摇摇，现在他们不是有闲钱可以买书的人家，“我想起一本以前看过的药材书，没什么……哥哥，有什么喜事？”

她端详着顾海，看到他嘴角眉梢的喜气，这掩藏不住的笑意已经很久没有在这少年脸上看到过，那世里自从父亲病故，这少年就背负了不和年龄的压力，再也没有同龄人有的生机活力，直到死去。

顾海闻言笑意在嘴边开，“今天，先生让我明堂了。”

顾十八娘闻言大喜，“真的？”

大周朝的学堂，一般都设三等，分别是蒙启明三等，蒙是幼儿初学，启则是顾海这样学过一段比上不足比有余的未参加过县试的学，而明则是参加过县试的未中以及中了等待府试的学们，当然其中也包先生遴选来的认为可以一步接受自己学问的学，学们都以此为荣，更何况顾海将要面临县试，这个时候明堂，实在是大喜之事。

“哥哥……”顾十八娘不由喜极而泣，握住了顾海的手。

顾海也忍不住圈发红，抚着妹妹的，“只是，以后功课多了，帮妹妹采药的时间就少了……让妹妹和母亲受累了……”

“你说这什么话！”顾十八娘抹去泪，“哥哥辛苦读书，还不是为了娘和我。”

只有读书仕才能过上好日，让那些人不再瞧不起他们，让娘和妹妹过上族亲里那些夫人小们那样的日，不，比顾家族亲那些人更好的日。

顾海攥了拳，对着妹妹定地一笑。

“走，这大喜事，快去告诉娘去。”顾十八娘抓起背篓，拉着顾海往山跑。

路过学堂，还没到吃晚饭的，一些寄宿的学们走学堂四散而行，或温书或说笑，在这些人中，一个年轻的学单独伫立在一从碧竹，显得格外不合群。

“那是蔡学兄。”顾海看到了，不由放慢了脚步。

上一次多亏他递话，才让顾海经过了先生的考验，顾十八娘也停了来。

“我们去谢谢他。”她提议。

对于这个蔡学兄，顾海也很敬仰，尤其是以后就跟他一同读书，心里有些欣喜。

于是兄妹二人整了整衣衫走近他。

“蔡学兄。”

蔡文正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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