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亮，但旋即又一脸郁闷，“人家才来的，怎么一次面就被识破了……”

顾十八娘只当没听到，摇着手里的小扇，偶尔遮挡一九月的晴。

“难是我太笨了？”小老依旧在嘀嘀咕咕，他把摇了摇，“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是笨……而是小姑娘比我聪明！”

他说到这句话，终于觉得一切能解释了，笑哈哈地一拍掌，“对，对，小姑娘你太聪明了……”

“不，我不聪明，是我见过。”顾十八娘说。

老哈哈笑了，摇得飞快。

“不可能。”他说，面上还有一丝自信，“全天独一份，老儿我这一次才拿来的宝贝，别断不会有。”

七八年后遍地都是……害得秦销量大受影响，顾十八娘心，该不会这个老就是假秦的起源吧？

顾十八娘不由多看了老两，老还在塌着嘴，一副郁闷的模样。

“肯定不是我笨，而是你太聪明了！”他继续嘟囔。

顾十八娘不由一笑，她方才说的事真话，他竟然不信，真的不是她太聪明，而是她见过，事实上她是个笨人，要不然也不会落到那个场。

这样想着，她脸上的笑就一闪而逝了。

“小姑娘，我夸你聪明，你怎么不兴？”老看她的绪，好奇地问。

顾十八娘淡淡说了声没什么。

看她不愿多谈，老也没再问，而是将旁的破麻袋扯过来，打开献宝地给她看。

“小姑娘，你瞧瞧，我这里有别的药，你要不要？”他说着，挤眉的，“很便宜的。”

这人真是……顾十八娘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明知这人卖的是假药，谁还会买？

“吃不死人的……”老见她神，忙笑嘻嘻地补充一句。

顾十八娘不由翻个白，心也许该将他送到衙门去，留着岂不是祸害世人。

“你到哪里车？”她问。

“到了我自然去……”老却没有直说，瞪：“年轻人，多行善事才能寿，多拉我老一段又如何？”

他还教训自己了？多行善事？顾十八娘扯了扯嘴角。

老见她不赶自己去，忙又抖着自己麻袋，哄小孩一般接着：“不买也看看嘛……看看不要钱……”

顾十八娘再一次被他逗笑，看着他意味：“老丈，多行善事才能寿啊。”

“什么寿，老儿我活腻了……就等着跟阎王爷去吃杯酒……”老嗤了声，话说完又忙补充：“不过，年轻人还是避开阎王爷的邀请才是。”

说罢不待顾十八娘在说话，将破麻袋抖到她面前，“小姑娘，你瞧瞧这都是什么药，瞧来了……”

“瞧了如何？”顾十八娘懒懒问。

“瞧来了，老儿我……”老歪着想，一面用手在上摸，抖着袖，掉一沉甸甸的钱袋，以及一本发黄的卷了角的书。

顾十八娘目光扫去，落在那书名上，不由睛一亮。

“刘公炮炙十七法！”她不由念了一遍，突然心一。

第48章 认药

这一本书绝好的书，顾十八娘曾经听说过。

沈家有一本绝世孤本炮制药典，是沈家最初创办药行的那位先人无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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