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看着坐在床上一样泪的曹氏，“……你们都死了……就剩我一个……后来……我也死了……”

曹氏听到这里，和顾海对视一，显然担忧多过诧异。

“……就是你那次……”顾海恍然，见曹氏示意他快拉妹妹起来，忙伸手，“……总是睡不好，原来就是这个噩梦了……”

他嘻嘻笑起来，拍着妹妹的后背，“不怕，不怕，噩梦也是梦，再说梦是反的，梦里咱们都死了，那么咱们必定都是寿的……这是好梦好梦……”

他嘿嘿笑，顾十八娘掩面放声大哭。

她就知没有人会相信，谁会相信这么诡异的事，很多时候，连她自己都不信那些曾经发生的记忆里的事，也会想可能那只是一场梦，噩梦……

“湘儿……”曹氏开。

顾十八娘不由一顿，好久好久没有人叫过她这个名字了，很多人都并不知她的这个名字。

这是她的大名，爹爹翻了几夜的书给她起的名字，顾湘。

“我知你们在那里受了很多委屈，所以心里怕，不喜那里，”曹氏坐正，肃然看着女儿儿，“那是因为我们穷，我们没本事，不在哪里都免不了被人瞧不起被人欺负，不是我们躲起来就没事了。”

“别忘了你们姓顾，不躲到哪里都是顾家的人……”

“我们穷我们没本事，但这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实，人的命都是天注定的，那富贵荣华也是各有缘法……”

“但是，我们不能连自己也瞧不起自己……”

“……海儿，湘儿，这一次如果族老爷的大事，我们因为害怕被人嘲讽瞧不起就不去，那就是不忠不义不孝，这就真的该被人瞧不起，我也会瞧不起我自己……”

顾十八娘怔怔看着娘，忽地想起一事。

“不对……”她喃喃：“族不是这个时候死的……”

她想起来，那一世族的虽然也不怎么好，但却是在她嫁后才过世的。

怎么她重生后，会提前这么多年？

抬起，见曹氏面不虞地看着她，而顾海似乎有些无奈的笑。

“十八娘，娘也不瞒你……”曹氏神稍缓，带着哀伤以及欣喜，“族老爷在信中提到，给我们分了一栋房产，还有一个铺……”

“什么？”顾十八娘和顾海都是大吃一惊，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那个虽然偶尔偷偷让人给他们银两，但基本上见了他们都是看不看一的老族，会这么大手笔地赠与他们？

曹氏面上显然也很激动，有了房产有了资产，他们的生活就有了保障，这一她也没想到，想到这个面冷心善的老人就要去世，或者已经去世了，她的心里难过的如同刀绞。

虽然她里训斥孩们，其实她日常心里何尝不是反回建康，以往对这位老族，能避开就避开了……

没想到他这样对他们……

“为的就是让海儿好好读书……”曹氏掩面哭起来，“回去后，我们好好地给太爷爷叩……”

房，商铺，族学，这是难以拒绝也没理拒绝的诱惑……

而病重，亡，丧礼，则是从义上不能回避的忠孝大义……

这一次，他们除了回建康，别无他路可走。

顾十八娘呆呆地坐在地上，似乎听到命运之神发轰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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