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你这死老……”顾十八娘大怒，蹭地站起来瞪看着那老。

“呵！”老看她竖眉瞪，不由起来，“你还知生气啊？”他伸手拍着自己，一副痛心疾首的样，“该生气的是我！你怎么这么笨啊？你不是很聪明吗？你怎么连个蟾酥都不会制！连最简单的法都想不到？你怎么这么笨啊？”

老说这话，握着大声咳嗽起来，顾十八娘原本要回敬几句，见他这样，只叹了气。

“我本来就很笨……”她苦笑一，从屋里找到一个茶碗，给老者倒了杯茶递过去。

老没有接她的茶，而是瞪看着她，鼓了半日腮帮，憋一句话，“不是你笨，是我笨！”

他叹了气，转去了。

老原本就瘦小的形越发佝偻，摇着就这样走寒风里，格外的落寞凄凉。

顾十八娘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忍不住有些难过，她觉得来，这老很失望……

是因为这几日亲看自己制药，发现自己的真实技艺而大为失望吧？发现自己一直以为的聪明绝的人原来是个笨……

我就是笨嘛，除了书，没有别的人教导，我能有多厉害……我又没说我聪明，是你自己要这么认为的……

她苦笑一，低着去看桌上的蟾蜍，用脑，不要用书……

夜幕上来时，老并没有回来，黑暗吞没了顾十八娘的视线，她才惊醒过来，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了发酸的脖，活动了已经僵直的双手，站起来，在门外四看了，见不到老的影，这老不会赌气走了再也不回来了吧？

顾十八娘叹了气，带着几分担心关上门拎着蟾蜍篓往家里走去。

这一夜她依旧是灯到夜，看着书心里却忍不住想着老的话，用脑，不用书……

“不用书，我还有什么脑……”她有些沮丧地将书推开，满的疲惫即可涌上，让她无力地趴在书案上。

只有把真的琢磨透了，才能假的……

这句话如同一灵光在她混沌的脑里过。

“真的琢磨透了……”她喃喃，猛地抬起，疲惫一扫而光，从桌案上翻一本本草经，飞快地翻了几页，找到蟾蜍一页，开始认真地看起来。

光从窗的隙中透而，细细碎碎的光斑，缀在桌案前匍匐安睡的少女上，手里攥着得书终于掉在地上，发啪的一声将少女惊醒了。

“什么时候了……”顾十八娘了发酸的手臂，被日光的明亮刺得有些晃。

门外响起曹氏关怀的问候声。

梳洗打扮简单地吃了饭，顾十八娘就急匆匆地冲家门跑向位于城边上的茅屋。

暮光消失在天际，少女的影才又从茅屋中来。

如此瘦弱的影往返于路上，来回不见日光，少女并没有注意，在她奔波的同时，一个少年的影时刻跟随在后，一篓一篓的蟾蜍总是及时地放在茅屋外。

摸索学习，在忘寝废的中缓缓度过，站在不远的大树后，老望着茅屋里专注的小姑娘，带着几分欣叹了气。

“虽然资质是差了，但这份心智也是可以了……”他苦笑一，说不上欣喜还是难过，要说心智，他这一辈见过的聪明人多了去了，真没想到，最后却只捡到这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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