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在混战中被踩踏得不成样的年礼，心里只觉得一阵阵绞痛。

“……先生明鉴，顾泷等人先无辜毁我年礼再先，又辱骂我在后……”

“……辱骂我也罢，只是这年礼是我家人特意为先生准备的，就这样被人无理毁坏，我若是不讨回公，顾海愧对家人，也愧对先生……”

“……受家人拳拳心意而不能转给先生，是为不孝……”

“……不能护敬师之礼亦是不孝……”

“……顾海纵然知打人是错，也不能着不忠不孝之徒……”

满场寂静，就连骂骂咧咧的顾泷也呆住了，这这……不就是打架，怎么还上升到不忠不孝的度了？

和着自己这一顿人家还是打得理直气壮正义凌然？

先生闻言不怒反笑，在人群外两个文雅的年的学也一丝笑。

“巧言令！”其中一个冷笑。

“倒没看来，他还有这等心思……”另一个笑得温和些，颇有些好奇。

“这等心思又有何用？不用于正途，更是可恶。”先一人冷声说。

“我瞧被他这一说，先生倒有些难办……”温和的学低笑：“不如……顺了你那叔伯兄弟的人……推他一把，也不枉前一段日日在咱们边明敲暗击……”

“这等依靠恩惠来的无能之辈，还用你我面？”冷面学哼了声，随手拍了拍旁一个正专注看着场闹的学。

“顾乾学兄。”学忙施礼。

被换顾乾的冷面学稍微侧了侧，给他低语几句，那学连连。

此时场中先生淡然一笑，准备开说什么，就见这学一扬手，大声抢着说话了。

“先生，学生有话说。”他说这话挤了来，站到顾海面前。

先生的视线似乎不经意地扫了站在人群外的两位气质突的学，便咽了要说的话。

“顾海，你是怎么来学堂的，你自己也知，大家也知……”学看着顾海笑说：“……既然事实如此，便免不了被人说被人笑，顾泷兄弟想必也正是为此才无意冲撞了你的年礼……你却此狠手相斗，实在是……”

他说着摇了摇，一脸哀怜。

“对，他就是个蠢材，自己还不承认，靠着老族，如今又想靠着送些重礼……”顾泷顾不得嘴疼，扯着嗓喊。

“蠢材！”顾海转对他冷笑一声，“你是蠢材，别以为人人都跟一般是蠢材！如果不是你家夺了我的学名额，我难会这样来？”

“哦？”学一笑，来回踱了几步，看着顾海：“这么说今日如果就此将你赶学堂，顾海兄弟必然是不服气了？”

赶我去？顾海哼了声，他直了腰背，目光扫过四周，这些人都是如此心思吧？

自己在他们中就是个废蠢材……

“是。”他沉声答，目光直直看向这位学，嘴角浮现一丝笑，“这位学兄，不知有什么好法？既能赶我去，又能让我心服服？”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些怪，学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站在人群外的两个学一个哼了声，一个则笑了。

“有趣。”笑了的学低声说，看向顾海的中多了几分好奇。

“既然如此，你只要证明你不是蠢材，不就好了？”虽然尴尬，那学还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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