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避讳刘公名号就永远不再卖药了吧，所以药还是要卖，但申明了顾娘名号，至于这些药行心里怎么想，她就无能为力了。

过了正月十五，学堂开课，大周朝科举惯例，三年一考，分别为二月初九的乡试，八月初九的会试，以及次年三月初一的殿试，一气呵成。

因此这个正月，对于各个有志的学们过的并不轻松，顾海更是夜夜研读不休。

曹氏又是欣又是心疼，夜夜炖熬汤为助。

顾十八娘因为炮制药材单独隔了个小院，夜雪飞飞时，屋灯火透亮。

曹氏托着碗盅敲门。

“娘……”顾十八娘打开门，请她来，看着曹氏肩的雪，这才发现雪了，她探看了看已经铺了一地的雪白，“天不好，娘，你也早休息……”

因为这是顾十八娘炮制药材之地，规矩外人不得，仆妇收了伞侍立在屋檐，听屋母女二人轻声细语，闻着窗里透的药香味。

将紫金丹送到保和堂，顾十八娘并没有多停留，连斗篷都没解，只站着说话。

“王掌柜，这是我顾娘的药。”她再一次重申一次。

看着面前一托盘小瓷瓶，王洪彬神激动，连连，再三挽留不得，亲自送顾十八娘来。

“王掌柜，请留步。”顾十八娘谢过，转而去。

看着那少女的影消失在转角，王洪彬才转店，再一次审视了那十几瓶丹药，才吐了一气小心地捧着向堂而去。

刚走到后堂议事厅外，就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的声音，他的眉不由皱起来。

“……那些家伙太嚣张了，哪有这样抢生意的……”

伴着这声暴怒的声音，屋响起瓷碎裂声。

王洪彬推门去了，重重咳了一声。

屋坐着七八个人，其中一个年轻人站着，脚是被摔碎的茶杯，茶溅了一地。

“晋一！”王洪彬皱眉喝：“成何统！”

年轻人脸涨红，用拳砸了桌，“三叔，我们如今已经失了一半的客，这都是那瑞生昌搞的鬼……先是跟我们抢董老爷的药，如今还散布谣言说我们的偷工减料……前几天上门闹得家伙肯定也是他安排的……”

听了他的话，王洪彬也不由叹了气，自从保和堂得了太医院供奉，这些生意上争斗就越来越厉害了……

在京城还好，天脚错综复杂大家都收敛，但外地的分号日就难了些，本地药行的排挤，再加上有心人的煽动，这生意的越发不顺。

“……我看他们是铁了心要把咱们赶建康……”坐着的一个老人叹气说。

“我们已经被挖走三个炮制师傅了，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另一个年轻人攥着拳咬牙切齿。

王洪彬叹了气，炮制师傅的事，他也没办法，人铁了心要走，留也留不住，那些炮制师傅又没有签死契……

他摆摆手，“先不说这个，晋一，你们快些将京城要的紫金丹送去……”

只要保住太医局药供，获利就是极大的，建康这一个分号的损失不算什么，任他们闹去，只要咬牙住，那些心存不轨的药行又能奈何，不过是生意暂时受些影响罢了。

他这话一落，那年轻人的一亮，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瓷瓶上。

“这……这就是那刘公徒的？”他大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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