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养……”他又低声说。

“你放心，人都说了，好人不寿，坏人活千年嘛……”顾十八娘笑。

“你这人！”王晋一跺脚，转要走，又想起什么收住脚。

“那个姓信的……”他说：“不是什么好人……”

顾十八娘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不是因为他算计我们家……”王晋一皱眉说：“我是说……我是说……”

他有些踌躇，似乎斟酌词语。

顾十八娘抬笑看他。

“我是说你们这些女，最红颜，甜言语，看不清人心……”王晋一一咬牙说。

顾十八娘失笑。

“你听不听，反正这个姓信的不是什么好人，他……他正与两家人议亲呢……你别被他哄了……”王晋一哼声说。

“议亲？”顾十八娘神未动，灵宝惊讶地问。

“是两个官家呢……”王晋一看了顾十八娘一，“不信，你问他。”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很正常……”顾十八娘笑，坐正，冲王晋一坐着施礼，“多谢你。”

毕竟未婚男女，说这事很不自在，王晋一见该说的已经说了，便不再多言，拱拱手忙忙地走了。

灵宝送他回来，见顾十八娘面微带倦意，靠在榻上闭目，她轻手轻脚地取过薄被。

“汤茶凉了……”顾十八娘又睁开，说。

灵宝也这才想起来，看一旁已经放凉的碗盅，忙端起去，很快端回来，看着顾十八娘一一慢慢地吃。

“小……”她忍不住唤。

“嗯？”顾十八娘没有抬，“怎么了？”

“那……信大少爷……”灵宝迟疑一，低声说：“你别难过……或许只是谣言……”

顾十八娘看着她，笑了，摇了摇。

“我怎么会难过？”喝完最后一，放碗，顾十八娘笑说。

“小……”灵宝本不信，哀怨地看了她一，“他跟你明明那么好……却突然去和别人家议亲……”

“怎么好？”顾十八娘笑：“对我好的人多了，难不成都不能议亲？”

“小，我看得来的，他和别人不一样！”灵宝跺脚，为顾十八娘岔开话题着急。

顾十八娘缓缓又靠回去，微微眯上。

室一阵沉默。

“灵宝，这没什么，每个人都有不得已，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过了一时，她缓缓说。

“小，喜他吗？”灵宝终于问了久久压在心底的话。

“谈不上吧……”顾十八娘微微皱眉，似乎认真考虑一，才答，轻轻吐了一气，“就要三年了，过得真快啊，能好好地活着，我就很知足了……”

灵宝一脸不解，这跟这个话题不是一个吧。

“你不懂。”顾十八娘看着她笑了笑，伸手了她的鼻，“别胡思想了，去看看厨房了什么饭，我想吃鱼。”

看她的神不像是颜笑，灵宝这才松了气，应声是走去了，窗外的日透过雕窗棂给顾十八娘上投明暗相的型，她静静望着窗外一刻，拿起手边的书，却并没有再看，而是反手盖在脸上，室又陷一片安宁。

半个月后，顾海延期的行程也到了，在彭一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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