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肝寸断。

“顾汐儿！”顾十八娘声音，伸手将她从地上拎起来，看着她容惨淡的脸，“东之事，非你我等小民可以揣测，天家之人更不是你我……”说着冷笑一声，“也不是她顾洛儿一个小小五品夫人可以决定的，非经严格甄选，只怕连虫蝇都飞不皇，更何况你这个叔父因行为不检革职，经商骗财被狱，又背婚约而逃之女！你这样，除了让顾家一族死的快，别无益！”

顾汐儿被她吓得连哭都忘了，怔怔看着她，原来她知这一切都是顾洛儿说的……

想到这顾十八娘牙尖嘴利，定是心思捷之人，能想到也不奇怪，旋即释然，便脆直说，她眨着汪汪的大：“可是……可是，洛儿说，规矩是人定的，只要那人有心，就没有什么办不成的……你求了他，他自然……”

顾十八娘嗤声一笑，顾洛儿啊顾洛儿，你这个女人到底是聪明还是执拗。

“我没什么可跟你说的，你就记住我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或者说，绝对，不会，带你，的！”顾十八娘一字一顿地说：“你，死了这条心吧！”

顾汐儿看着她，还于呆滞中。

“我们要去利州了，你收拾东西，去顾洛儿哪里避避吧，至少她不会睁睁看着你被变卖为的……”顾十八娘说。

“那你就能睁睁看着整个顾家被抄家灭族吗？”顾汐儿忽地一把推开她，咬喊。

“我能。”顾十八娘看着她，非常快地答。

为什么不能？当初是谁睁睁看着她母亲去死，看着她哥哥去死，看着她被弃无依无助绝望而死……他们能，她为什么不能？

“你……你……你果然是这人！”顾汐儿对于这个答案不奇怪，惊奇失望愤怒重重绪是因为这个答案来得过于快。

“我就是这人啊，难你不知？”顾十八娘冷笑。

曹氏在一旁伸手拉她。

“是……是……我知，你恨我们，讨厌我们，不得我们都去死……”顾汐儿气说，圈发红，但却把地仰起来，转就走。

“汐儿……”曹氏忙去拉她，“你去哪里？”

“我回建康！”顾汐儿咬说，扭看顾十八娘，“我去嫁给那个绸缎商，不我值多少，至少我为族里添了一分力，将来，说起我姓顾的时候，也不至于亏心。”

说罢甩开曹氏的手，向外跑去。

“十八娘……”曹氏对顾十八娘叹气，忙喊着仆妇追拦顾汐儿。

“她说得没错啊，她一开始就该这么，现在醒悟，也不晚。”顾十八娘淡淡。

“十八娘，你……”曹氏迟疑一刻说。

“娘想要我什么？”顾十八娘接过她的话，她轻轻叹了气，苦笑一，“娘……女儿现在……没钱了……”

曹氏一愣，面上有些愧，这个她真不知……

“就剩的这些，对于顾家来说，杯车薪，帮与不帮都一样……”顾十八娘苦笑一声说。

曹氏叹了一气，了，“我知了……”说罢又叹了气，说不上什么滋味，“怎么说败就败了呢……”

“不是说败就败了，千里之堤毁于蚁，只怕是好几件事凑在一起，才造成今日之果……”顾十八娘皱眉，再一次想起顾慎安，最关键的是这一个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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