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有些意外，再次低声唤。

“你去吧。”一个声音从后传来。

顾十八娘大喜，忙转伏叩，低声：“见过太殿。”

光洁的地上投上一个瘦的人影。

不知何时那女已经悄然退，偌大的通明殿里只闻炭火蜡烛燃烧的轻爆声，以及夜风送来梅园中女的轻笑声。

“免礼。”他淡淡说，声音里透更的执掌权柄的威严。

顾十八娘应声慢慢站起来，心里轻轻松了气，看来她猜得没错，既然自己能一路顺畅地过关，这人一定都安排好了，自己的旁一定有他的线。

“殿，我……”她一气，将脑中思付过很多遍的话准备即刻讲来。

“跟我来。”文郡王却转过，打断了她的话，起步向外而去。

此的确不适合说话，顾十八娘以为然，忙跟过去。

他的走的方向并不是正殿门，而是后殿门，顾十八娘不敢声，跟着他又稍微落后一步，以示不逾矩。

沿着白玉台阶而，便是一条小路，弯弯曲曲只向梅园而去，梅树间散落红灯，与红梅白眉相映，行走其间，可以听到其他女们的说笑，但却看不到人影。

不知什么时候文郡王的步放慢，还不时停脚，看他的样倒像是赏梅，并无要去之。

“殿……”顾十八娘忍不住开说话。

“该不会今日真的吓到了？”文郡王转过问，他的嘴角浮现一丝笑意，“顾湘，原来你也会害怕……”

这一句带着玩笑意味的话冲散生疏。

顾十八娘垂苦笑一，并没有否认，“殿，民女最是怕死……”旋即矮施礼，声音郑重：“不过殿放心，有些事民女是死也不怕的……”

“你不是说过，你们死了，我就会死……”文郡王转过，举步慢行，一面抬看着侧的梅，一面缓缓说：“所以，你放心，孤一刻能生便不想死……”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轻松，似是戏谑又似认真，顾十八娘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家有梅园？”文郡王忽地开问。

顾十八娘一愣，才明白他问的什么。

“是，有一个，小小的，自然不敢跟这里比……”她忙答，一面将在脑中过了千万遍的话再一次拿来要说，“殿……”

“那经常能赏梅了……”文郡王接着问。

“哦……”顾十八娘只得再次接话，又忙摇，“没有……我们以前是住在仙人县，建康家里有，只是去的少，来去匆匆，也没怎么……”

“是没心看吧……”文郡王微微侧。

那倒是，那时年节回族里，备受冷，也没人相邀，就是有人相邀，没有好的衣裳，去了也是徒惹人笑，她们母女自是避开，说起来多看建康族里的梅几，除了与顾渔相遇第一次锋的时候，便是毒瞎顾宝泉那次。

景怡人，但她的却是劳心毒之事……

想到这里不由笑了笑，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我这也是第一次有此闲自得赏梅……”文郡王笑了笑，伸手摇了摇一只梅，“只可惜没有雪，人常说踏雪寻梅方是胜景……”

“雪的日多得是，以后赏胜景的机会多得是，殿无需遗憾。”顾十八娘不由顺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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