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伸手扳过她的脸看她。

顾十八娘圈微红，生生地扭开不看他。

“我是个女……本就不如男儿得利……只能比人更辛苦……”她带着几分哽咽，“我难不想和你不分离，日日夜夜厮守……可是我不敢……逆行舟，不则退……我不敢松懈一刻……”

她的话没说完，再次被信朝扳过脸，略有些暴地吻住了，从最初的挣扎抗拒，到渐渐，伸手揽住他的脖颈迎合，只吻到二人都不过气才分开。

“以后，再生气也不许再说那两个字……”信朝伸手她脸上的泪，“我们既然成亲了，就是要一辈携手走去的，不别人怎么看怎么说，至少我们两个人的念是一致的，就跟两匹拉着车跑，方向不一样，这车还怎么跑得稳跑得久……”

顾十八娘将贴在他前，揽着他的腰了。

“对不起……”她低声咕哝。

“没关系……”信朝将她再次抱了抱，“拉着我的手，什么也别怕，你就是跑偏了，我也把你拉回来……”

二人静静相拥一刻，只觉得闹了这一场，说了那些一直埋在心里但谁也没说来的话，反而更贴近了一般，门外丫鬟轻轻的脚步声响起，饭送来了。

番外8 贴心

正如大夫所说，这饭吃的辛苦，吃了便吐，吐了再吃。

“这还不如不吃呢……”信朝实在看不去了，伸手拦住从痰盂边净了过来又端起碗的顾十八娘。

碗里还剩一，顾十八娘着嘴角。

“没事，就这一了……”她说。

对于她这人来说，信念里只有必须和不，没有借。

信朝也知，其实他也是这人……他伸过手将顾十八娘揽坐在自己膝上抱着她。

“多大了……”顾十八娘有些羞笑，推他。

“等你发白了，脸都皱了，我还抱着……”信朝笑，一面拣起一筷小菜喂她。

顾十八娘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动，自己仰吃了余的粥，又吃了他递过来的菜，神闪烁。

这次吃了的这好歹没吐，折腾到现在，已经半夜了，都过了睡着的，夫妻二人便在床上相拥闲谈。

“这次去不了，也不急，让人捉些那里的白蛇送过来便是……”信朝说，伸手绞着顾十八娘的发。

顾十八娘嗯了声，似有些懒洋洋地趴在他前没动。

“想什么呢？”信朝问。

“我在想……”顾十八娘抬看了他一，微微一笑，却没有接着说去。

她一直在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一世信朝的妻是谁，或者说，她死的时候，信朝还没有娶妻……

“想什么？”信朝将她往前抱了抱，故作不悦：“才说好了，你又自己胡思想……”

顾十八娘在他钝钝的上轻轻啄了，笑了。

信朝一笑，顺势吻上她的，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吻。

“好了，人计享用过了……”信朝松开面红微微息的顾十八娘，笑：“该说的还得说……”

顾十八娘带着几分嗔怪撇了他一，伸手抱住他的腰，倚在他肩，迟疑一刻才缓缓：“如果我……我不是刘公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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