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抓上的瓜帽，声气：“大嫂。”

杨歆琬见他憨可，恨不得上手一他的脸：“宝哥儿脸上是压着什么了，怎么有一印。”

姜成宝胖乎乎的脸上横着一红印，应该是睡着的时候压到了什么东西。

“回少夫人，宝少爷这是昨晚睡觉时整个人抱到了床沿上，压来的印。”林氏温和好说话，世安院的人也都是自在的，听着杨歆琬问，娘就当笑话说了来。

杨歆琬听完却皱了皱眉：“整个人压在床沿上睡觉会舒服？”

“这……”娘言拙，求救地看向了林氏。

林氏就：“宝儿正是好动的年纪，一不留神就不知到了哪个墙角。”

“小孩自然都是好动的，就是因为边伺候的丫婆要比十几岁的哥儿还要多些。”杨歆琬温声朝林氏解释，“安排那么多人伺候就是为了照顾哥儿，要不然要她们什么。”

杨歆琬嗓音温温柔柔的，听不一丝怒气，但伺候宝哥儿的几个丫却止不住的发抖，因为林氏脾气好，宝哥儿又好带，摔到了也不哭拍了拍灰就能站起来，她们自然也越来越懈怠了，没能想向来不是的杨歆琬竟然突然发作起来。

林氏因为杨歆琬的话愣了愣，脸上压印在她看来没什么，所以也没计较过，听儿媳那么一说，才发现这是因为宝哥儿边的人照顾不周。

“婢一直尽心尽责，宝哥儿最喜跟婢一起玩的是不是？”其中一个丫怕杨歆琬发作她们，竟然去跟宝哥儿搭话。

宝哥儿扭看了她一，又看了看杨歆琬，小孩对大人的气氛最，觉到大嫂似乎在生气，所以就没理会那丫。

“主说话，你是跟谁学的规矩胡嘴。”姜姝皱着一双秀眉，因为林氏脾气好，为了不让别人轻易欺负了他们，她一向都是不好说话，听杨歆琬的意思这群人竟然欺负了宝哥儿，顿时就冒起了火。

那丫被姜姝训斥，立刻就跪在了地上求饶。

“婢愚笨，求姑娘饶过婢这次。”

杨歆琬看着地上跪着的丫，隐隐觉得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到过。

娘见状，表煞白，也跪了来：“夫人信任婢才把哥儿给婢照顾，婢辜负了夫人的信任，没照顾好哥儿，还请夫人少夫人责罚。”

比起那丫，这娘倒是知事多了，这番话说来，林氏的表和了许多。但她知她的不是立的起来的，见媳妇有心事，就没嘴。

杨歆琬看懂了林氏的意思，就接过话茬：“责罚是一定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要是不罚你们旁的人都以为照顾宝儿是最简单轻松的活计，全都不尽心了。”

娘磕应是：“该罚该罚。”

这娘算是乖觉，晓得林氏见不得狠罚人，再加上为这小事也罚不了多厉害，就脆不辩解认了罚。

但她边的丫却没那么聪明了，听到要被罚，慌的脸上就浮现了一丝不服，不过没胆跟杨歆琬叫板就是了。

见她微抬起半张脸的样，杨歆琬终于知她是哪里熟了，这丫五官廓隐隐跟叶姨娘有几分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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