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些孤本回来。”

“那他那儿一定也有很多藏书。”

齐鹤年笑了笑：“多是多，不过也有好几年没见了，当初外游历时在永州认识的，说起来，他家的小女儿和你一般年纪。”

戚相思一僵，脸上笑意渐退，齐鹤年没发现她的异样，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喜看是好事，不过凡事不能之过急，等你了教习我就为你准备。”

戚相思低去：“嗯。”

“天不早，你早些休息。”齐鹤年走屋，戚相思前去送他，到了院门，齐鹤年又笑着安抚她，“你也不必张。”

“二伯慢走。”戚相思目送他离开，直到影消失在了转角，她脸上的笑意才渐渐凝固。

老朋友，他竟然还能把父亲称作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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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通透的事戚相思就不去想了，小王爷没再派人过来，随着夏来临，戚相思最多的时间就是与那些药材和书籍为伍。

乞巧节那天她还去了一趟十皇府，这时齐画已经有了三个月的。

皇府堪比中，连伺候的人都是中分派来的，良妃娘娘疼儿，把边得力的嬷嬷派了个过来侍奉，还有例分派的，齐画这儿伺候的人倒显得很单薄。

单挑的小院里满了齐画喜的，日当，这些话也扛不住，在坛里的有些恹恹，其余的都搬到了屋檐。

齐画看了坐在旁边的戚相思：“一年多来一回来这儿，认不我了？”

戚相思笑了笑：“三在府里过的好，我替三兴。”

齐画抬手轻轻放在微隆的小腹上，语气显得很平静：“说不上好，也不算太坏，皇妃是个好相的。”

府之后十皇殿待她好的，很快皇妃有了，顺利生嫡，之后她才有了，在这之前，每每十皇在这儿留宿，皇妃边的嬷嬷总是会端一碗药过来，看着她喝去。

饶是门前想到过这些事，真的发生时齐画心中还是隐隐有刺，直到大半年过去她才渐渐放：“莺，我希望这是个女孩。”

戚相思微怔，随即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无从开，齐画笑了，也没有太纠结这个：“女孩好啊，男孩啊，我怕像殿，没个正形。”

“都说女儿是为娘的贴心小棉袄，我觉得也不错。”戚相思笑着，压低了声偷偷，“还是像比较好。”

齐画被她逗乐了，轻戳了她一：“你啊，时时都让人担心。”

说着笑意敛了来：“二伯也没拦着些，怎么能让你去越河，幸好是平平安安的回来了，你一个女孩，在外多有不便。”

“同去的还有两个医女。”

“那本就是女，你呢，你可不是，你是齐府堂堂的五姑娘，就算是那些医女没有成亲的，你与她们也不一样，大历朝也没有规定医女就能成亲。”齐画那阵总记挂着在越河的她，“就算是年纪大了些，也得有归宿。”

戚相思笑着，看她一直在念叨自己的不注意之，抬手给她倒了杯，齐画瞪大着眸看着她，戚相思则报以无辜的神。

半响，两个人都笑开了。

齐画无奈的望着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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