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相思微顿了顿：“那时我恨透了齐家，也恨透了父亲。”

几年来齐彦戎从没有详细的问过有关于惠州和永州的生活，以前他会觉得这是心中的痛，他不应该再去揭开，但此时他却比任何时候都来的想要知这些。

“后来为什么又想回来。”

“因为你。”戚相思转看他，“为了想替姨娘认回你，为了想把姨娘带回齐家。”

如果阿莺没死，她也许这辈都不想回到齐家。

“嫌少和我说起卢姨娘和姨娘的事。”

戚相思笑了：“你还想知什么？”

“当年姨娘和卢姨娘之间......”

“姨娘是在父亲去惠州任时纳的，这些你都知，府之初，她还比卢姨娘早半月有了。”戚相思轻叹，“那时她们还以好妹相称，兰小时候穿的许多衣服还是姨娘亲手的。”

一个是真心实意的待人如亲妹；一个是怀着心思，时时较劲抢老爷，想着要比夫人更早一步生儿以巩固地位。后来发生的事开祠审理那天齐彦戎也都听见了，而惠州那些年的事，他是第一次从戚相思中得知。

赶府一个人带大女儿，所求无门，日一定不好过，再加上魏姨娘因为没有坐好月，落了一的病。

齐彦戎沉默了一会儿：“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戚相思伸手，接住飘屋檐的雪，冰凉凉的化在手心里，她哈了一气，白雾迷蒙在前：“说什么，又不用你去报仇，这些事给我就行了。”

“回来之后，是不是还恨着父亲。”齐彦戎神微闪，他知和府里的人都不亲近，去了太医院之后，她更是不与齐家人常接。

好像除了他这个弟弟之外，齐家人都不在意。

“恨。”戚相思简单的给了一个字，阿莺从始至终都恨着齐家，恨着齐鹤瑞，到死都没有原谅。

而如今，她更不需要原谅他们。

齐彦戎的底，戚相思的神有些冰凉，恍若她本不是齐家人一样。

戚相思忽然转看他：“知你心地善良，不忍心一些事，所以我才没告诉你这些过去。”

“可是，你现在已经回到齐家了，你在对父亲有恨，今后还是家人。”

戚相思笑靥的看着他：“你今天是怎么了？忽然问起惠州的事。”

齐彦戎底满是犹豫，他微动了动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天不早，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看你。”戚相思笑着拍了拍他肩膀，“银针我很喜，谢谢你。”

看着她步雪里，缓步离开，齐彦戎站在那儿许久都没有动。

直到戚相思的影消失在院门，他依旧站着。

她很疼他，也很照顾他，会告诉他人生理，还会给他解惑，几乎是无可挑剔了，可他觉得自己有时和五靠的并不近。

从卢姨娘被带去外庄之后，她与这齐家之间的关系，除了他这个弟弟之外是越来越淡了。

他不知五还想什么，也不知她心里想什么。

他还有没说的，其实他在去过惠州之后，还去过永州。

......

京都城的新年总是很闹，在这样的日里，京都城虽有些地方并不愉快，却也早就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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