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实在是不值一提，但是对于正在这个阶段的江离和赵墨来说，还是一件很重大的事。人生的第一个十字路，在左，在右，有鲜，也有荆棘。

暑假过去一大半，江离终于见到了赵墨。

“我想你想得快要想不起来了，”江离上打量了一，对面的赵墨似乎了些，剪了发，看起来神了许多，“你变了好多。”

赵墨笑了笑，透着一少年青葱的气息，净，光。

“我想抱抱你。”说完他就搂了过来，把她圈在怀里，心满意足。

“很，你放开吧。”江离推推他的，“你想好了要去哪个学校吗？”

赵墨的眉聚拢在一起，“这还用问？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江离想到说的那句“让他们在一起”，噗嗤一声笑了来。

“你笑什么。”

“赵墨，”她光，泛着光彩格外好看，“你喜的是谁？”

猝不及防的问题忽然向他砸了过去，赵墨攥着的手心里了汗。

“我喜你。”

第一句告白如约而至。

暗然滋的心动，没有其他人知晓的告白，在九月的前夕悄无声息地落帷幕。

·

小时候乘车经过青禾门，边赵墨的母亲唤他们俩快看，注视着沉静而丽的绿光楼影，一些莫名的惊奇，喜悦与动，从江离那充满渴望的心悄悄升起。

她从未怀疑过自己要成为青禾的学生。那份稚气十足的自信，似乎预示了一段奇妙的尘缘，所有的差错错得离谱，她与这里肩而过，也与这里的人肩而过。

报名截止的那天赵墨和江离约好要一起递材料，赵墨早早等在青禾门，一直到保安了都没有看见江离的影。

赵墨的母亲劝着他：“墨，咱们先报，江离可能有事迟了，要不今天你就白来这一趟了。”

他执拗地等着，希望一秒江离就会现在视野里。路的车辆来来往往，将近正午的光得有些吓人，赵墨觉汗糊了睛，一秒就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他母亲正替他倒，父亲刚刚打完电话。

“已经替你把材料上去了，去看个学校怎么就中暑了。”

“他站在日等江离，那么久多难受啊。”他的母亲心疼地说。

他的父亲皱了皱眉，“江离的今天不行了，江家上都手忙脚，估计顾不上报名的事。”

恢复了之后，被摁在家里吃过饭之后才放行门，赵墨不停蹄地赶到了江离家。开门的是江离，其他人都在医院里守着，等最后一刻。

他看见江离眶红红，那么多想要质问，或者说责备的话，全都烟消云散。

江离看见赵墨，地就抱住了他。

“怎么办，我好难过。”

“要离开了……”

“我来不及跟你上同一所学校了……”

想起来的时候打电话过去，招生办抱歉地说已经截止了。

赵墨只稍微比江离了一，少年想把少女拥在怀里还略显单薄，他轻轻地在她耳边说：“没关系，我会去找你的。”

十二岁的江离全盘接受了十二岁的赵墨给的所有承诺，那时她只觉得，除了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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