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前十号只有你没有上七百分啊。”他笑眯眯地说，让人觉得绵里藏针，不好对付。

江离低拨饭粒没有说话，因为这次自己确实理亏。

……中考考少一就好了。

班主任语气里混合着试探与肯定，“你是不是早恋了？”

“……”江离眨眨灵灵的大睛，看上去很无辜。

他像一个过来人一样慈祥地说：“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早恋也很正常……”

“……”她不敢反驳，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可怜兮兮，希望班主任能网开一面。

“赵墨是谁？”

“老师……”她尽全力表现得很真诚，“次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现在的班主任，但凡年轻一，都很八卦啊。

午段起雨找江离谈话，她以为又是谈成绩和赵墨的事，刚想解释，谁知他开门见山：“你以后离班主任远一。”

“……？”

他的话听起来颇让人浮想联翩，“据说他很喜漂亮女生，今天借班主任的权力之便和你吃饭……”

“你放心，”江离有尴尬和无所适从，“他是和我谈成绩的事，我这次的确考得不好。”

段起雨表严肃，比起来班主任倒更像个群众的班，“成绩降来找我比较有效，要不找遥见也可以。”

江离唯唯诺诺，“知了，谢……谢谢。”

初中同学都知赵墨的事，一传十，十传百，加上江离又卷了段这趟浑，效应自然扩大了无数倍。

过了几天段名单新鲜炉，江离屈居第二。她本人倒是不在意这件事，冯遥见替她打抱不平。

“因为你名有主就输了，说好只看脸呢？”

江离吓得不轻，一呛到咳了半天，“……这么说大家都知了？”

冯遥见不以为然：“那天聚会完，你明目张胆地牵着小人的手逛校园，这不是铁证如山？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

“学校里没什么人……”明明那天学校里人烟稀少。

冯遥见笑：“我总觉得恋谈久了人会变傻，你替我完地验证了这个理……你不认识别人，别人可都认识你，亲的可心吧，你的班主任都来跟我打听你小人的名字了。”

……原来墙上有个通风。

·

之后的考试也没有什么起，班主任可能看惯她不上的样，放弃了当伯乐的想法，找她聊天不谈成绩的事了，偶尔倒是说起了段起雨。

班主任：“你觉得他怎么样？”

江离惴惴不安，这个不着调的班主任第一次正经跟她谈起话，让她不太适应，“班很好的，初中认识他的时候开始一直成绩第一，人缘又好，思想觉悟，事很让人放心。”

班主任抱托腮：“就是有太闷了，是不是因为我平常亲和力过度，于是他用冷来中和班级的氛围？”

江离：“……有可能。”

“我问过你们初中班主任了，他也是这么说。你们原来班主任教理科，段起雨是他的得意门生，像我教英语的，就比较喜女孩，”班主任了，“我还特意问了你的况，你们班主任说……”

江离想那个叔叔大概不会说什么好话。

“……你是个很有个的学生。”

江离冷汗：“……我只是年轻的时候不懂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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