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赵墨母亲却有些耐不住的兴奋，她试探地问了一句：“上次生理期什么时候？”

“……不记得了。”江离一边喝一边摇了摇。

赵母显然有些失望，但不愿放弃，她想等可以让儿带着江离去个检查。

等江离把喝完，赵墨才无奈地回答：“上上个月14号。”

江离没多想就问了一句“你怎么知”，说完突然意识到赵母的问题是想问什么，而赵墨的回答已经暴了他们……关系匪浅。

江爸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江妈妈却是个明白人，两个母亲面面相觑，她脸凝重，借去洗手间把江离单独叫了去。

“什么时候的事？”

“最近呗。”江离没敢把十年前的壮举抖来，小心翼翼地说：“妈真的不是故意的……”

这还分什么故意不故意，江母怒其不争，地跑回来倒贴就算了还得这么被动，和赵院谈的事恐怕不仅要让利还要抓，“别墨一哄你就什么都抛在脑后，明天上搬回家，然后跟我去医院检查。”

“可能只是吃坏东西了……”

江母没有理睬江离苍白的辩解，“不是不是，从现在起你都给我老实在我边待着。”

·

吃完饭大概九，司机开车把家接走了，就只剩江离和赵墨。

一路上赵墨都没有说话，江离也不敢主动开。半路上他停了车，留江离一个人在车上，去药店买了东西。

回到公寓，江离坐在沙发上惴惴不安，赵墨从袋里把东西取来，放在茶几上。

“试纸通过检测中HCG的度，可以确诊是否怀，白一端浸保持10秒……”

“我会自己看的。”江离打断他继续背说明书，犹豫了片刻，随即说了一句“对不起”。

赵墨的表依旧没有什么波澜，到了这个时候他反而脑里想的东西没有那么多。结局他设想了很多次，江离总是乎他意料，每一单项选择都能成主观题——把对错由他决定。

他呼了一气，“你说的是哪一次呢，十年前还是十年后……”

“我……”心里明明想好了台词，真正说却很困难，难过的绪奔涌而来，莫名其妙的心酸一起往上冒，得江离的泪珠扑簌扑簌地往掉。

他听见自己机械地说：“先去检测。”

江离拿着试纸了卫生间。

他有些气愤江离的欺骗，一开始就设好了圈等着他往里，回想起来让人觉得难堪。绑架是场意外，给了江离设局的机会，却也给了他一个重新接受江离的借。

这十年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即使江离当时没有选择给他再一次“蒙汗药”，此刻的境也无法避免。

对于赵墨来说，这几个月最大的改变，是如今的他，恐怕再也不了放手的决心。几个月前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把心去，几周前对顾怀说的“难以原谅”简直像个笑话。

既矛盾又容易动摇。

……他拿江离本没有办法。其实江离随便照剧本演一段悔不当初也信手拈来，他大约会接受，偏偏哭得那么伤心，让他连心都不到。

他用手盖住自己的睛，客厅吊灯泛的光并不刺，柔和的淡黄让他起伏的心慢慢平复来。

卫生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他突然发现到自己的手心里有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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