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家中的一弟二妹没有他看得上的，如今却顾惜着履霜，手把手教她写字、画画，还亲自给她画风筝、各小玩意。三公窦笃见后不免说了几句酸话，“同胞兄妹尚不及如此呢，我看二哥有别样心思。”话传到成息侯耳中，当即命人赏了他十个嘴。又拿窦宪来责问，窦明忙制止了，“二公一片好意，侯爷可别冷了他的心。”见成息侯皱着眉，不以为意，他低低，“侯爷可曾想过，一旦您老了，四姑娘该如何自？”

成息侯嘴翕动，没有说话。

二房里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当初履霜刚来，便平白遭遇了鼠矢之祸。他在世时那些人尚虎视眈眈，一旦离世了...想到这里，心中一片疼痛。

窦明又问，“侯爷，您还记得去世的若姑娘吗？”

成息侯神黯淡地了，“那是宪儿唯一的同胞。”

“依在看呐，如今二公不过是把对若姑娘的一片心都移到了四姑娘上，您别往龌龊里想他...二公他的确，有时左，可如今也十七了，有过什么不检之吗？”顿了顿，压低声音又，“您再想想三公。这孰优孰劣...”

想到侄窦笃，成息侯一阵厌烦。不过十四岁，竟和房里好几个侍婢都有了瓜葛。说来还是窦宪洁自好、有有义一些。

他疲惫地叹了气，，“便让他们兄妹多多亲近吧，霜儿日后也有个依靠。”

有了他的默许，窦宪更加没了限制，从此往来快雪楼如自己房一样。每日除了念书习武，便是带履霜去逛。

第5章 除夕夜上

时光匆匆，很快便到了年尾。

例，除夕之夜，诸王、诸公主是要一同，陪着天一家守岁的。是以，未时不到窦宪便赶到了快雪楼，帮着履霜挑选衣服。

“把上这件换来，穿边上那件儿...不好，还是太素了...再换那件樱红的试试...”窦宪的手里拿着一叠衣裙，站在一旁仔细端详着履霜。

履霜撅着嘴抱怨，“换了十来件了...刚才那件天青就很好。”

窦宪哼了声，“好什么啊？那样素。今日有一群贵女要，你这成息侯府之女的气度啊万不能被压了一分。”

履霜只得不甘不愿地应了。最终由窦宪择了件樱红的仙裙，外罩一件雪白狐大氅，脚蹬玄羊小靴。

兄妹两个了快雪楼，发现成息侯夫妇早已等候多时。成息侯今天穿了件天青外袍，衣上密密绣着瓜纹，取瓜瓞绵绵之意，很是清雅。公主也换了简朴的缁衣，着一袭月白领襦裙。堕髻上斜簪一枚金瓜果纹锥脚簪，明艳照人。两人比肩而立，万分般，只是彼此都神冷漠，互不言。

履霜没注意到这些，一心只盯着公主的发簪。那只簪的被打作瓜棱式小瓶，小瓶成胆瓶式，上刻纹，端的妙万分。

公主察觉到履霜在看她，似笑非笑地扬起了嘴角，“你在看什么？”履霜忙，“您的簪很漂亮。”

公主哼了声，“我不信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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