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人。您动不动就过去，知的呢说你们俩兄妹和顺，不知的，不定说什么来呢。”

窦宪听她这样说，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不显，只呵斥，“木香就从不说这样的话！偏你多嘴。去吧。”

桔梗委委屈屈地关门去了。

第15章 觐上

斗转星移，不觉已是半月过去。履霜背上的伤逐渐平复。她想起圣上先前所提的一事，和窦宪商量着递折上去求见。

窦宪和成息侯都说再过一阵，等伤彻底好再说。但履霜始终持这几日就。

“...爹和二哥怜惜我刚复原，可不知的人，见我一个小伤养了这么久，只当我们窦府记恨君上呢。”听她这么说，成息侯父都叹了气，没有再争，和圣上约定了四月十四觐见。

那天一大早，窦宪便起来了。去快雪楼替履霜挑了一袭绯红绣莺襦裙。又拿一支从公主那儿讨来的金桃山茶双鸾纹银脚簪。那支簪是廷御制之，由两枚合成的鎏金银片成。两只鸾鸟抱合为团窠式，在上一俯一仰。端的妙无比。

履霜拿在手里端详，果然十分喜。窦宪见了也喜，她去更衣梳妆，自己在外负手等着。

不料稍后履霜从屏风后转，并没有依言打扮，而只穿了件普普通通的鹅黄绣襦裙、发挽蝉髻，上簪一枚净秀雅的竹节钗。她本就箭伤刚好，脸苍白，这样一打扮更显得纤腰不盈一握，清淡羸弱。窦宪失落，“我选的裙和簪不好看吗？”

“好看。”履霜轻言细语地解释，“可圣上宣召我，为的是什么？我今日的份是受了二皇刺杀的病人，其次才是侯府姑娘。”

窦宪脸稍霁，笑，“你想的倒多。其实圣上这个人，心思不的。说不定他看你穿的鲜艳，反而更喜呢。”

履霜笑了一笑，没有说话。侯府之女遇刺，圣上派自己的妃妾来探，虽是殊荣，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何必隐瞒其人份？这是一。二，能接此密差的嫔妃，料想素日很蒙他青。可除夕家宴上，有脸有的十几位嫔妃都来了，只是不见那位夫人。所以，圣上是在防备谁？

而她的箭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若那位夫人与王太医果然是圣上的人，当据实禀告真相。然而他们没有，顺着她的话上禀了“中毒”，使刘恭被去了王号，贬往苦寒之地。

大皇母、五皇、皇后、贾贵人...他们都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呢？履霜在心中叹了气。

不久，兄妹两个相携着了楼。成息侯早已背着手等了他们一会儿。见状迎上来，“觐见的事项，哥哥都和你说了吧？”

履霜回答，“都说了”。

成息侯，一边送他们去，一边，“爹很想和你们一起去，怎奈圣上的御旨里没有这样的话。”

履霜忙，“有二哥在，爹不要担心。”

成息侯，嘱咐，“在里千万少说少，多看着圣上的脸。”云云。又，“爹已叫人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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