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他，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当天就去见了陶兴，两人约定先把李、方二人拉来，今后陶兴好好辅佐他当列将军，他提对方当个副手。

如此，几人互相拿着对方的短，指使着各自的家丁去廷尉告状。在门前遇上了，也是一副乌的样。又是吵又是打的，直闹的乌烟瘴气。

窦宪乐见他们讧，每次不过见人来才装模作样地制止一番。

等到了月中，因王、李两个指责对方的罪证确切充足，廷尉遂判两人一同领罪，罢了禁军位，往南海郡去了。而直到此时，里也没有传来右迁窦宪的旨意，他仍是列将军。

剩方毅、陶兴两个，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都作的心，转而奉承起窦宪来。规规矩矩地替他约束着那些自恃年、不服教的禁军们。自此窦宪的列将军一职，终于渐佳境。

第18章 避暑1

永平十六年的夏天，和往年相比，格外的炎。到了七月中，郁蒸的暑几乎令人不过气。京中的冰窖因此涨了一倍的价钱，但还是很快就被抢购一空。

居于的圣上温和，倒还没有什么，妃嫔、公主、公主们却耐不住，一个个淌着汗、抹着泪地请求他移驾，去往云生行避暑。

圣上为人简朴，总觉得驻跸行耗费太过，是以登基以来从未巡幸。这次他本也不想去的，但见求的人越来越多，连一向很少说话的五皇也跟着请求了，终于拗不过地了旨，命京中贵戚、朝中重臣皆于七月十八随御驾一同去往云生行。

十八那天，廷早早地便派了车来成息侯府。

窦宪虽是勋贵弟，但上担着列将军的职，寅时便提早府，去清禁北门随扈的禁军了。留履霜跟着成息侯夫妇一同发。

履霜一向对公主有些发怵，是以在她面前学的乖。早早打探到她除了随的湄姑姑外，只带了四个婢女，越减了一等，只带了芹和竹茹两个。公主见后果然，“人越少，是非越少。”

云生行在离京师两百里的河郡。

因为路途不近，圣上命队伍从辰时就发，途中不许停，所有人的中饭皆由廷六尚局供应果，在车上草草用了就罢。但即便已经这样的节省时间，车还是走了整整一天。直到酉时一行人才到了行。

夏日昼，太到这个时候仍然没有山。透过车帘，耀的人闷呕。然而车队一行的树林，气温陡然变得凉起来。听说河郡中早上过雨。雨后放晴的天空宛如一匹被抚拭的异常平整的缎，蓝莹莹地耀人目。原本郁蒸的夏风穿过树林，也仿佛被过滤一般，清的令人不敢相信，更夹杂着雨后草的芬芳，令所有人都心舒畅。

了树林，远远的有一座耸云的山。

“那是覆釜山。”成息侯抚须微笑，诵，“冥搜过表，府次溪傍。已瀛洲远，谁言仙路。孤烟竹，侣正焚香。鸣磬山静，步虚宜夜凉。仍同象帝庙，更上紫霞冈。霁月悬琪树，明星映碧堂。倾思丹灶术，愿采玉芝芳。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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