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圣上漫声，“齐康公么，从前他手有一员虎将田萌，因桀骜不驯，几次征战得胜，康公都未予他封赠。你可知是什么缘故？”

王福胜为难，“才字都认不全的，哪里会知这些呢？少不得要陛教我了。”

“康公是以田萌属其。父薄而厚，田萌必尽忠于康公太，以报知遇之隆。不然若父皆厚其人，彼必意气扬扬。”圣上看着窗外的蓝天，叹，“这几次每每与炟儿说话，我都觉他比我想象的更聪明。且等着中秋家宴吧。”

第34章 封赏

八月十五很快便到了。

这一日，行中中伺候的人从午间便开始忙碌，装着将要举行夜宴的崇明殿。到了戌时，终于收拾的差不多。与此同时，天也渐渐暗了来，陆续有朝臣、宗室前来赴宴。引座的小黄门把他们一个个地领到各自的位置上安坐。

成息侯一家到来时，正是人到了一半的时候。

这样的大宴，来往时间是很讲究的。若抢在两个来，一则伺候的人很可能还没收拾好。二则，一些多嘴的人会笑话早来的心急、乡人赶趟似的没见过大场面。而晚来呢，又很容易惹人注目，不好便会被说成拿乔。是以掐着中间的时辰来最好。

成息侯一边说着这话，一边领着窦宪和履霜坐。——中秋宴历来是摆的很大的。公主不耐烦现在这样的地方应付人，是以又称病未至。

窦宪见成息侯说完前话，又对履霜讲起宴席上不同座位的讲究，忍不住好笑，，“爹，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很絮叨？不像个侯爷，倒像履霜的妈了。”话刚说完，便恨不得咬了自己的。想着成息侯又要责骂了，惴惴地等着挨训。

不料他并没有像过去那样责问，只是抚摸着履霜的发，怜惜，“你妹妹从小就失了娘，如今可不就得我妈似的一样一样教她么。”

履霜听他这样说，便想起近日来他教她日严。又是请了相熟的寿侯家的老嬷嬷们教导她礼仪规矩，又是亲自把她带到边读书习字，有时连怎么家都讲。浑不似刚把她接窦府那阵的散养，由得她每天去找窦宪玩儿。试探地撒，“还说教呢，爹最近待我这样严，就差没把我关在房里了。”

成息侯慈蔼地笑，“再过两个月你就要及笄了。大姑娘了，可不就得多学东西了么。”

履霜隐隐察觉他似乎了个什么主意，只是不好问，话讲到这里也就放过了。

等了一盏茶的时间，殿门传来衣角挲声，成息侯一家忙跟着众人跪。

圣上带着皇后和太一路走上了正位，往虚扶一把，“诸位请起。”众人都起了。

圣上便，“俗话说‘好月圆中秋夜，把酒畅谈观明月’。今日晚宴，大家且自在看舞、饮酒、赏月，只当自己家里一样，千万不要拘束。”

太附和，“有什么想吃的，只告诉婢们。有什么想看的，也不妨禀了上来。”

众人轰然谢恩。只是到底不敢越了尊卑，真的伸手去要什么。夜宴便如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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