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时特凿的陛级、守门之虎贲卫士三千人、彤弓玄弓、可任意诛杀罪人的斧钺、祭礼所用的，以稀见的黑黍和郁金草酿造的香酒。

蔡一样一样地报着名字，小黄门们井然有序地随着他的语声，将东西搬到窦宪面前，赐给他。

窦宪掖着手恭候，朝臣们也神肃穆地旁听着。

刘肇看着，几乎觉得荒唐。忍不住冷笑了几声。

这笑声骤然响在殿中，异常刺耳。大臣们本就不满他一直沉着脸，何况都还没忘记申太妃蹊跷的死亡，如今都有些不悦。一场加封典礼就这样在各怀心思的沉闷氛围里结束了。

刘肇大大地舒了一气，连一刻都没有多呆，立刻就站起了，跑回了。

好几位大臣上前来安窦宪，“王爷别往心里去。”

他苦笑了一声，“哪里敢呢？其实我现在心里很后悔。这样加封为王本就受之有愧，何况陛他......”

众人见他把话断在了这里，很明显是在后怕，不由地互视了一，不约而同想起了有关申太妃之死的言。

一行人心照不宣地改而说起无关要的话，一路——今日窦宪行事很温和，走在最前面，亲自送着大臣们去。

在快走到门时，忽然，外面传来一声，“侯爷！”

朝臣们中，有认识前这人的，是曾来京述职的敦煌主簿黄朗。

见他风尘满面，发一缕一缕地打着结，后又带了近千人，不由地奇怪，问，“你来京师什么？”

黄朗咧嘴笑，“听说侯爷爵为王，我带着人来恭贺侯爷。”

大臣们听了，都觉得好笑。这低微低微的主簿，没法参加老友的晋封，竟就这样在门地苦等，“你事也未免太憨。”

“不是在憨，是实在没办法。”黄朗意有所指地说，“现在，除了这样在门苦等，在也实在不知，该去哪里找侯爷了。”

众人听的心里一咯噔。这人分明在暗讽窦宪如今不归窦府，成日居于寿康。况且侯爷两字咬的这样分明，想来是不愿承认窦宪如今的异姓王份。

黄朗似对众人的猜测一无所知，自顾自对着窦宪笑，“听说您晋封，在心想，这真是难得的好事，所以特意为您准备了一份厚礼。”

“哦？”窦宪笑，“多谢你费心了。”饶有兴趣地等着。

黄朗从袖中取一柄小刀，嘴里介绍着，“这是在听闻侯爷将要晋封后，亲自去西域所求的利剑。希望侯爷可以带着防，将来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众人都觉得奇怪。兵一向是大不祥之，哪有人送这个的？他们一个念刚冒来，变故就生了，黄朗突然开了小刀的鞘，锋利的刀锋，随后快速上前一步，左手抓住了窦宪的袖。

窦宪大惊，变，“你这是什么？”

黄朗一改客气面容，怒形于，“陛为天，如今却因你，权利崩亡。此以往，国有何望？今日我非得替天行，杀你不可！”

第186章 废帝

郭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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