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谁的。

*

吴德此时正心系斐芩，心不在焉的望着车帘外那遥不可及的云霾之地，心中纠结万分。

碧琼躺在一旁，悠悠转醒。

碧琼微侧了，耐不住的低咳了几声，舒服了些，才：“你若是这般心不在焉，怕是攻不那七星阁。”

的确是的，匆匆忙忙，来不及派人去查，无法的得知七星阁的消息，只得到了华关再打听消息。

吴德回了神，瞥了一碧琼隐隐泛青的脸，话锋一转，：“你已经不想活到这地步了？”

碧琼的本就不行了，再加上自废武功，力尽失，若非吴德发现的早，怕是活不过今早，即便如此，也命不久矣了。

“他已经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碧琼自嘲，满满的讽刺之意。

吴德敛眉，刹那间思绪万千，也不知如何说来得好，索直接：“他是殇十柒。”

碧琼一愣，想要仰天笑，奈何这骨不合，不等笑几声便咳嗽起来，咳的角溢了泪。碧琼费力的摇了摇，没什么神采的中掺杂着无奈与讽刺，他叹：“原来你知啊。”

“你既然知，却还要去讨伐那七星阁。”是傻么。

“那是我与月将军的事，与殇十柒还是月肖琦的什么的没有关系。”吴德淡淡。

说话间，从怀中摸了两只，伸手递给碧琼一只，碧琼费力起，伸手想要接过，不成想那递的手又收了回去。

“人老了，倒是忘记了，病人饮要清淡。”吴德将收了回来，又拿了几棵草药重新递给碧琼。

碧琼毫无血的角了一，空腹饥饿难耐，无可奈何，只能接过生吞去。他倒是想死，但他同样知得是吴德绝对不会让他死。

苦涩的、清甜的、酸涩的，各草药的味集合在碧琼的味，真是神奇的滋味。

“这真是个神奇的世界。”碧琼轻声叹。

一个人，突然就成了另一个人，只是那副没有变是了。

不，也不对。连也变了。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恐怕，也只能称之为神奇了。

碧琼此时的思绪正是千千万万，他不知该怎么办了。

“知我为什么那么想死么。”碧琼合上帘，似在假寐。

吴德无心回答碧琼的问题，随敷衍：“因为你想死所以你想死。”

碧琼也不在意吴德的语气，他缓缓：“因为...在死亡的一刹那，我好像，又看到了他。”

“你知的，我没有兴趣听你说这些事。”吴德面无表的啃着，一副完全不想理会他的样。

“还真是无。”碧琼失笑，轻抿了涩的嘴，接着：“既然不聊这些，那便聊聊你吧，你可是很久没有自称‘老夫’了。”

吴德挑眉看着碧琼，：“快要死的人话都这么多吗？”

想了一想，他还是答：“我不想如此自称就不这么自称了。”

不可否认，碧琼羡慕了，羡慕他的随心所。

*

连夜赶路，连茶都不一定喝得上，殇十柒自然是不愿的。

指尖轻弹，一颗卷成一团的茶叶准无误的跃殇十柒的中，臼齿咀嚼，茶香混着苦涩的味味，殇十柒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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