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被冻住了。

她不是没有想过，从最开始那一次开始，她就已经在想了。

第一次，是在飞雪殿度过的那一晚，莫名的厥，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第二次是在溶，明明当时那个金影将她打成重伤，她却依旧在短时间醒来，除了修为倒退了两个大境界以外，上没有一丝伤痕；第三次是天灵玉，明月知天灵玉远在仙品宝之上，可是却只有在她手里才能释放至纯的灵气；还有，她觉不到这里灵气的不同。

连那些修为极低的人都承受不住，为什么她却什么觉都没有？

“师傅，我带你走！”明月也不知为什么，此刻她十分惧怕残雪接来的话，她除了说这句话，不知还能什么。

嘴上虽然这么说了，但是她的脚步却停来了。

残雪扶着明月的肩膀，轻轻落在地上，她佝偻着，迈着艰难的步走到石床边，坐了来。

她虚弱的对明月招了招手，轻轻说：“明月过来。”

明月僵的转过，走到那一袭白衣的前面，缓缓的蹲了来，她仰着看残雪：“师傅，我不是妖孽。”

她的很哀伤，看得残雪有些不忍。

残雪伸手抚了抚明月的：“这里的不是灵气，是什么，我也不知。这里杂着两气息，一是气，另一是灵气。气让我的灵气四窜，但是灵气却为我稳固心神。”说到这，残雪将手了回来，“所以你不必担心，我无妨。”

“那师傅想同我讲什么？”

既然躲避不过，那就只有面对。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修的双修之法，又是怎么修的？是同赤炎君还是私已有侣？”残雪打算从明月修习的法开始谈起。

明月忽然觉得有些冷，她轻轻说：“从师父给我无法的第一本典籍开始，我就已经决定了要修双修之法，不过，月儿没有侣，也没有同任何人一起双修，我修的，不过是一颗痴妄的心。”

“那你是如何躲过众人的睛的？别人不了解无法，师兄却是清楚，你是怎么瞒过他的？”

明月：“月儿从未想过隐瞒任何人，月儿也不知主为何不说破此事，想来大概是念着师傅您吧。”

残雪摇了摇：“不会的，师兄即使不会告诉别人，那也一定会同我说，既然他没有说，那便是他没有看来。明月，你应当不是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这五个字的刺疼了明月的心，她忽然抬起，隐忍的看着残雪，质问：“那师傅觉得月儿是妖孽了？”

她的秋娘眉舒展着，鲜红的嘴角凝着一丝笑，桃中波光转，竟给人一她很开心的错觉。

恍如桃绽放，逐渐染了一山粉红。

残雪知她并不是开心，虽然残雪与明月相的日并不多，却分得清她什么时候是真的在笑，什么时候是伤心和愤怒。

她叹了一气，伸手覆上了明月攀在她双膝上的手，她既然分得清明月的真实，也知什么样的举动可以抚她。

果然，明月的愤怒和伤心在她的手覆上去的时候就烟消云散了，她反手握住了残雪的手，嘴角的笑容渐渐收了回去。

残雪没有立刻松开她，慨：“明月，你比我多了。如果你没有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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