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雪从琴娘手中拿过茶杯，放在鼻尖闻了闻，没有半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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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是寒心酒，是他故乡独有的酒。”琴娘再抬的时候，满脸的泪痕。

气氛一时有些凝固，几百年没有见面了，琴娘不想刚见面就闹不愉快，为了缓和气氛便说：“你可以去问问那人，他知自然会告诉你的。”

“你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残雪看见她的表越发凝重，便能猜几分，她定当是在哪里见过炼魂鼎的。

“不和你闹了，此次我来找你是有事要同你商量。”

残雪抬了抬手，示意琴娘拿起来看看。

琴娘听见神族二字，有些惊讶，她愣愣的看着残雪，问：“你竟然也知神族？”

师傅将那人放在心尖上，从不说与旁人听，这样的珍视，是明月从不敢奢望的，就连现在的心，也不是妒忌，她连妒忌都没资格，她只是羡慕，非常羡慕。

师傅给的一个神，一句话语便能让明月欣喜若狂，师傅的微笑和关怀是明月梦也不敢奢求的东西，而这些，那人都轻易的得到了，甚至还将师傅作为她的私人宝珍藏着，不允许他人碰。

琴娘和酒问的恩怨纠葛不是三言两语能说的清楚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见他们的关系有所缓和。

“琴娘，你向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残雪叹了一气，说：“除了与酒问有关。”

“他给我说那些故事的时候，都是喝醉了的时候。都说男人喝醉了的时候最诚实，他在喝醉的时候，告诉我，他一直在等一个人，已经等了几千年了，可是还是没有等到那人。”

“你可知神族？”

琴娘松开残雪，走到石桌旁，将茶杯端起，放在鼻尖仔细的嗅了嗅，而后又摇了摇，将茶杯放，然后又拿起炉碎片，手指指尖抚摸着炉的纹路，表渐渐变得沉重。

琴娘缓缓将炼魂鼎的碎片放在桌上，嘴角不自然的扯了扯，说：“没有。”

“这不是茶么？”

事，她就凡来收拾我。”

残雪颔首，说：“前些日我差命丧神族之人的手里。”

残雪看她依旧不愿意提到酒问这个人，便作罢了。

说完，残雪从大拇指上的扳指中依次取一杯盛了半杯茶的茶杯、一块玄炉碎片，放在石桌上。

说到这，琴娘将桌上那个茶杯端起来，一饮而尽，喝完以后了嘴，冷笑：“我果然没有猜错，这就是他一直喝的酒。”

一听到酒问二字，琴娘脸上的表瞬间碎裂，她闭上，冷声说：“酒问是谁？我不认得。”

“我也是偶然间才知神族的。”琴娘的睛望着自己的脚尖，她缓缓坐了来，伸手将石桌上的琴抱怀中，那样看上去有些悲凄，她说：“他曾经给我讲过许多神族的事，他说神族之人，随心所，不像修仙之人，有着那般多的戒律清规。他说，神族有着掌万生、日升月落的至无上的权力，他们是七界的主宰，是仅次于天的存在。”

琴娘听见这话赶抓住残雪的手腕，张的检查她的，“那你现在可有哪里还伤着？”

明月看着琴娘那灿烂的笑容，只觉得刺极了。

残雪拍了拍她的手背，宽：“已经好了。”

琴娘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