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岁，正是雁山成年的那一天。

那是一个噩梦，母亲去打牌继父在家酗酒，雁山周末回家准备带着弟弟去公园玩。回来的路上，弟弟拿着棉糖吵着闹着要走一条小。

一条隐蔽黑暗、没有光的小，雁山没有走过，但是弟弟却说继父经常带自己走这条路。

雁山信了弟弟的话，牵着弟弟的手走了那个小巷。他们没有遇到恶鬼没有碰到恶人，却在一个转角碰到了三只野狗。结果，可想而知。虽然雁山在狗扑过来的时候就抱着弟弟跑了，但是人怎么能跑得过野生动呢？

等有人听到两弟的哭喊声时，什么都晚了。

弟弟被两只狗活生生的咬死了，而雁山也了重症监护室。

再然后等雁山醒来，面对的不是父母的关心而是责骂和仇恨的睛，他们说是雁山害死了弟弟。如果雁山不带他去公园，如果雁山不带他走那条巷，如果……如果没有雁山这个人，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雁山也这么觉得，觉得自己是造成弟弟死亡的罪魁祸首，同意了和母亲断绝关系。

再然后，雁山一边打工一边完成了中的学业，她考上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大学，但是没有去读，因为她没有钱。后来，她在社会上漂泊了好几年，在攒到一定的钱之后将自己本上的名字改了，既不随死去的父亲姓，也不随没有关系了的母亲姓，而是改成了自己的笔名‘雁山’。这些年她过得不好，但是她觉得这就是报应。

而之所以叫雁山，则是因为之前那个公园叫‘雁山公园’，是弟弟最喜的地方，仅此而已，无关诗意。

这么多年了，那件事成了雁山的心理影，于是她将自己活成了罪人。

“这样的啊。”亭月安静的倾听着雁山的讲述，听完之后开：“原来如此。”

“这是我第一次告诉其他人这件事。”雁山，脸上有未净的泪。她看不到，那个小孩踮起脚尖想为她泪。

‘，不要哭。’亭月听到了小孩的声音，果然他就是雁山的弟弟。

“雁山。”亭月忽然以郑重的语气唤了一声雁山的名字。

雁山看向她。

亭月笑：“你告诉对人了。”

“欸？”雁山不解。

亭月将手伸向了她，她克服了本能反应没有躲，亭月的手覆在了她的睛上。雁山没有觉，视线却变得漆黑一片，她听到了亭月笑的声音。

“你可以把这当成鬼遮。”

说着亭月拿开了手，雁山前还是一片漆黑，于是她眨了眨睛，在眨第三遍的时候她的视线恢复了。

前的亭月还只有裹在烟雾中的上半，金发蓝，什么都没有改变，雁山迷茫的看着她。

“不是让你看我。”亭月，示意雁山低。

“！”雁山一跪坐到地上，张着嘴瞪着睛看着前伤痕累累的小男孩，然后看向亭月。

亭月摸了摸小男孩的，向雁山解释：“他应该就是你弟弟吧。他本来应该早就去投胎了，是你对他的执念将他行留在了人间。”

“鹿鹿？”雁山试探喊了一声小孩的名字。

“你终于看到我了！”小孩很兴，笑得像个小天使。

雁山又哭又笑，一把将他抱住了。

然后小男孩开始用音告诉了雁山，他跟着雁山这么久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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