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能来此助我听我一言，证明你我师徒谊尚存。既然如此，你一定谨记为师这句话。”

“是非成败转空……”枯镜低声默念着这一句话，笑：“徒儿知了。”

“恭贺师父得。”枯镜拱手，无悯上人在她注视乘金光飞升。

“枯镜，他日你若是心有困惑不如回蓬莱一趟。”

一时之间，整个地方云销雨霁，霞光透日，一明亮的虹挂在了枯镜上方。

远有人大喊着师父疾奔而来，枯镜在她到来之前转离开。

“是非成败转空。”

轻舟破浪，枯镜念着这句话抬，前方现了她熟悉又陌生的蓬莱岛。

第69章 七十 石刻与灯

在华宴的计划中, 她应该是要闭关十年的, 但是在第四年她就莫名其妙的从定中清醒了。

华宴闭关的地方是蓬莱的禁地中, 外围有准的结界婉拒所有除蓬莱阶弟以外的人。而恰好枯镜就是蓬莱阶弟, 不但是阶，还是开山大弟, 所以这一个结界她得轻轻松松。

所谓禁地其实也不过是一绝崖和一府，枯镜知现在华宴就在府里面, 她并不准备去惊扰。而是在外围仰看着崖上的石刻, 这些时候是她离开蓬莱之前没有的, 是一排排的文字看样是无悯上人的手笔。

整个崖上都是无悯上人刻的问题，枯镜草草的浏览了一边, 发现这些石刻是无悯上人留个自己的。上面是这百余年来无悯上人对有的见解, 上面详细写了有修行中将会遇到什么瓶颈以及解决的办法，在这些后面又是一小分无悯对如何将法画中的见解。不是前面对有的阐述，还是后面对以画的见解, 无悯上人都始终站在了枯镜的角度思考问题。

枯镜仰望着这些文字，其实以她现在的修为境界, 这些文字已经帮不到什么了, 但是枯镜还是选择将它们记录来。而枯镜往往记录一样东西的办法就是画, 像是为了报答无悯上人刻这些文字时的心意，枯镜召来一只墨鸟坐在鸟背上将整个绝崖一笔一笔的画到了纸上，不漏一草一木。

如同黑白的人照相机，枯镜画完之后看着画自己都这么叹，然而她这一画就画了七天, 无论日升月沉。

华宴在清醒之后再难定，在她努力集中力未果之后，她决定这关不闭了，所以选择了直接打开石门走去。也就是在她打开石门的同一时候，一声悠的鸟鸣声划向天际，华宴看去见一只墨鸟在空中翱翔着化为黑烟，而一个枯青衣的女翻然落到她面前的平台上，底一颗泪痣，手中握着带金边的卷轴。

华宴愣了半天，试探的喊：“师？”

“……”枯镜没想到她此时关，扭看向她，沉默了稍许之后叹息：“师妹。”

枯镜觉得如此猝不及防，和转角遇到鬼没有区别。

“师怎么在这里？”华宴疑问，刚才看到枯镜的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在梦看错了。

“回来看看而已。”枯镜，又抬看了看无悯上人留在崖的那些文字。

华宴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崖，只见老松悬挂，怪石嶙峋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于是问：“这上面有什么吗？”

“你看不到吗？”枯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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