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看她，厉声：“我们一心一意盼着这个孩儿平安世，越儿也是对你有加，你却……如此不知珍惜，不懂自，若是你明白大家的苦心，稍微谨慎一些，不与那个青莲胡纠缠，牵扯不清，又怎会让我的孙儿胎死腹中！”

不是，她不是！

凌宇洛张了张嘴，却是百莫辩，一句话都说不来，是，自己若不是碰巧从湖中救起那个少年，若不是心存疑惑将他带回府中，若不是看见他莫名现在街巷而一意尾随，若不是……那么，荷叶与孩儿便都是好好的，安然无恙，一如从前，又怎么会像现在这般，天人永隔！

一时间，又痛又恨，气急攻心，竟是仰面倒，又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窗外一片漆黑，四周烛火摇曳。

轻轻抬一手，这才发现，一只大掌将她的小手包裹其中，有着微微的意，再惶然朝上看去，只见他面容青白，胡茬遍布，那双布满血丝，满是心疼，满是伤楚，满是疲惫，却是一眨不眨望着她。

想到先前林太妃的质问，心中又是一痛，呜咽：“越……”

齐越轻轻将她拥怀中，叹气，：“事已至此，别想了，母妃只是一时气愤，过阵就好了，我会好好劝解她的……”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越，我们的孩儿……”悲从中来，终于痛哭失声。

觉齐越轻拍着她的肩膀，脖上也有着冰冷的意，那是他的泪……

过了半响，稍作平复之后，齐越才哑声：“大夫说你受损严重，需要在家中静养，什么都别想了，把养好，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的。”

凌宇洛痴痴，抱着他，不舍松手。

这一夜，无人能眠，仿佛是尽了一生的泪，直到天发白，齐越这才起，简单梳洗，议事。

从此，大夫每日来府诊视，汤药不断，过了几日，却又换成一名年过甲的资李老太医，中也是送来大量补品圣药，应该是皇帝的一番心意吧。

纪夫人也是过来探望几次，只说大人没事就好，好好保重，大难之后必有后福：伊莲也来过两次，闲聊几句，见她无意搭理，便是告辞；而林太妃，自从那日一见之后，许是心中忿恨难平，竟是再不踏足悠然园。

荷叶不在了，齐越便从蓬莱园调了清儿过来服侍，那清儿也是事得，谨慎本分，颇心思，想到当初之人的天真率直，灵巧细致，心中难免怀念，这新的主仆关系，甚是疏离。

到了林太妃生辰之日，府中一片冷清，没有半喜庆气氛，唤来廖安一问，才知林太妃已经令取消寿宴，前来贺寿之人都是纷纷劝回。凌宇洛心中一沉，仍是勉力起榻，唤：“清儿，帮我穿，随我去蓬莱园，我好歹给母妃请个安……”

清儿却是不动，只淡淡说：“太妃娘娘不愿见的，王妃送的那个白玉观音，昨日一送园，就不知被谁给尽数敲碎了，打扫的人直抱怨……”

凌宇洛闻言苦笑，缓缓走过去，重新坐回榻上。

“多嘴！”廖安狠狠瞪那清儿一，行礼，“王妃如无他事，小人告退了。”

凌宇洛了，忽又轻声：“这一阵我不好，府中之事，都依仗廖家全力理，辛苦了。过几日，你还是把账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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