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未足月就被丢弃了呢……还是说不得的，不然，别看这些汉人瘦瘦小小的，一碰到这些个东西，稍微说的不好听，那发起狠来，就是寻常大汉，两个都摁不住一个。也发现这酒肆围观的人群是越来越多了，城尉那边虽然是打过，但再要人难，自己的这饭碗也是要保不住了，由是开：“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女人翻了个白：“我怎么知。”

“你……”酒鬼也不是什么好脾气，当便要发作。

女人一手抚着算盘，一手端着账本，一看见了那卫绾，便是：“回来了？”

卫绾向前的脚步停了，才重又抬起脚，继续向前：“嗯。”

酒鬼上打量了一卫绾，转向女人：“这是你儿？不对，你儿不才八岁么，这个怎么看，至少都有十五了。”

女人少有地了一个笑容，却是对着卫绾：“谁说这位是我儿的，这可是我小叔叔。”

“小叔叔，数年不见，可还安好？”女人初时望向卫绾的目光还有些涣散，不过随即其从嘴角慢慢扩散到整张脸的笑容，是迅速将这有意的忽视给遮掩了过去。

是以卫绾并没有注意，真是没想到事到如今，还能见到故人。唤她小叔叔的这位，才是正经的姓卫的族人，当初她聪慧，那位城主实在以为神异，便是送了她族学，父亲那边没有同龄的孩可陪读的，母亲这边，男孩多是捺不住，不能安生的主，母亲生刚烈，哪里会将就的，几番相看之，也便取了庶脉里的一个女童，正好得宜。卫瑕是自家人，知知底不说，以后若真是人生大事，婚嫁丧娶，有这么一个人在，总比没有退路的好。而之所以唤她小叔叔，也仅是她年纪虽小，但辈分不低的缘故。

卫绾很早便是知，卫瑕以后是要她妻的，不是名义上，还是……确乎对方于她，也甚是喜的。这样的人是好拿，所以当年母亲定此计，她并未反对。卫瑕看她的目光游移，她看向卫瑕的神又何尝不是飘忽的，本来就是觉得卫家人俱已是死光了，真还是没想到，那不想旧事的痛意就这么涌上心，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阿瑕，不该是这样的。”

卫瑕大了卫绾约五岁。那年她离开，卫瑕也方十三，卫家人皆是死了，没了庇护，又是籍，想也知，一个女，要想在这偌大的敦煌城中讨生活，又该是多难的。父母宗族皆为戮没。这仅是卫绾一人带给卫瑕的灾祸罢了。

卫瑕的底才显现了一丝绝望：“我知晓那日你是可以带我走的……”

卫绾侧过脸：“事匆忙，我……”

“还是年纪小？别人或是可以有这样的说法，但仅以此用来哄骗我，小叔叔，你可是认为，我太天真了？”卫瑕的面庞忽的变得有些毅，她是看着面前的酒鬼，但那目光视若无，准确地是投放到卫绾上，她的声音在此时也染上了一抹哀：“当年斩的刑官，我有问过，罪责在你，可为何，事到如今，我依旧是不知，既然今日有缘再见，小叔叔，我只想问你，你究竟怀何罪？”

那话语太过于掷地有声而富有威慑力，本来是要打断卫瑕说话的酒鬼也不自禁望向了卫绾，他居于敦煌城多年，也实在是不知晓这城守军的小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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