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无刻字，不过与等闲涂得朱砂的竹签不同，这竹签短只有等闲竹签的一半，那该涂朱砂的地方也被墨染得漆黑。

不说东华只看到这竹签便是目光一寒，那作为陪同的主持早已是满大汗，若不是东华尚未开，他都要跪请罪了。

大殿中少人，除却东华与主持，只剩个东华的母，年约三四十的一妇人，东华向来唤其锦书，锦书自然是懂东华心意的，东华不说话，这锦书自然是代为开了：“敢问主持，这签文作何解？”

主持战战兢兢：“此是为断签……”

“嗯？”

“若是女，便是克夫，若是男，便是克妻，可这签，老衲代为主持的这些年，加上这一次也只是见过两次，可是凑巧，不如施主再掷一次。”

锦书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才要开，但东华已是先行开了：“是也好极，这签，若是我记无差，上一位该是我阿娘的，承父业，我像我阿娘，再掷，又有何用，克夫是极好的，今上不是不得我能克死几个人么？”

这似是牵扯到什么隐秘了，主持额上有汗，便是要退，好在二人并不在意他，不过待得其退，锦书皱眉：“公主……”

东华笑：“现不在中，锦书慎言。”

“是，小。”

东华这才满意了些：“不用说我不在意，便是在意又如何，那姓萧的，我都与他说了好聚好散，是他还要纠缠，只一小妾的儿，便是这般杀了，那萧丞相还能与我说理不成，能寻个地给他尸骨安，那便是本赐予他的恩典，不要再说了。”

至于这说的什么断签，都是自难保了，还什么劳什的克夫克妻的，再者说，那姓萧的，她只是好言好语了几句，无有父母之命，也无有什么媒妁之言，没有夫妻的名分，该克的也是那敦煌城主，她还不得的。

呼一气，东华又：“听闻这寺中梅很是有名，可去一赏。”

只是锦书神颇有些犹疑：“小，婢只是一仆从，哪里能与小同游，御前也赐了许多婢，小不如趁此多行笼络之举，这世上男多好……”但她尚未说完，便是被东华一语打断：“真是无趣，我有景，哪里能容得旁人觊觎芬芳？罢了，你若不去，我自去好了。”

东华甩袖离开，便是自顾自地生闷气，索这寺庙的方位她都知晓，也告与主持封了这后山，她一个人徒步，虽不能与那些士般纵，但总算是能得了自个儿一个人的冷清。

多少好诗好酒是由此此景消磨的，东华看那梅林散多如落雪，靠前折了一枝，握于手中，便是自言自语：“我这也算是携同游了。”

“有景甚，可孰于人？”其声断冰切雪，可是比这梅更显疏落有致些，东华反手将梅树枝往那发声之掷了去，疾声只：“谁？”

卫绾拍了拍被东华的声音惊落而落在肩的檐薄雪，一抬步，将那梅树枝接在手中，还是那般声音：“公主可是问我？”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定错时间了，所以在人节还要如此阔怜地码字，嗯，我要，地只单狗。

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如果一个陌生人莫名其妙，至少是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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