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难猜我到底了什么事，可我也不是没脑的人，只论是非，只论对错，我也知我该些什么。”

“我从未想过，我到了这敦煌，这一颗向死之心，倒是有了别的去。”薛昭细细嗅了一卫绾的发中香气：“若你是一男，我要是喜了也就是喜了，可你偏偏是一女，我这喜，倒是多过那些寻常，你我之间，再说喜，又有什么用？你已经是我的了。”

“谁是你的？”卫绾这答的倒是快：“我现今这一切都是租借来的，怕是一世回，总该都是要还回去，你要我，可不知是要排到几辈之后。”

薛昭执了卫绾的手，忽然在卫绾的手背上亲了一记：“你说的这许多，你这手上该是沾了不少血，脏的吧。”

卫绾面上有些难堪，而薛昭亲了一记也不止，只是在先前吻的那个位置稍前，又亲了一记：“有没有盖住一些？”

卫绾有些不明所以。

而薛昭再稍前，再亲，这回，直到亲到了卫绾的指尖才作罢：“我第一次杀人，是在裴家的斗中，在我和阿姊互为敌手之前，阿姊都是这般对我的，杀了人的手沾了血，不洗过多少次，都是脏的，阿姊的亲亲，偏偏是能将这些不好的觉盖掉，我就想这法对于你来说，可能也有一用。”

卫绾闻言，她的眸了，但嘴上还是别扭：“都多大的人了，还亲亲。”

“那你是不要么？”薛昭扬了眉凑到卫绾的面前，倒是好心。

卫绾嗫嚅着，良久才：“不过你说的委实不错，这样，确实能把那些不好的觉盖掉一些。”

“只是一些？”

薛昭话音未落，卫绾却是被手上的这一刺激惊得差咬掉了。若说之前薛昭只是轻轻地以嘴碰，但这用着，缠绕舐，就说不得有多魅惑人心。

诚然，这不是薛昭第一次这样了，但是，清醒与否，于此的意义可是大不相同，她还隐约记得那次她这般之后，卫绾看她的神，就好像，要把她吃了一样。

是很凶狠的，可此时，她却是期待着的。

灵活的小将卫绾的每一手指都过了，包括关节，包括指，就仿佛薛昭的上生了无数的藤蔓，它们牢牢地扼住了卫绾的脖，让卫绾无法呼，也无法移过去，为何会觉得薛昭的这番姿态魅惑呢？

只是如同犬类那般的舐罢了，卫绾很想收回手，但是她上一次想收回去的手没有收回去，这一次依然是如此，在她的心突破了往常那般的律动之后，薛昭停住了自己的行为，看着那只被她的沾染的有些晶亮亮的，可被称为恶心的一只手，她将那只手往自己的伸了过去，她：“我都不嫌弃，你要是要嫌弃自己，我也没办法。”

卫绾从未想过要拿走薛昭的红，所以她在指尖尚未抵及那时，眉颇为痛苦地皱成了一团，她低喊了一声：“不。”

但从未想过的意志并不定，这注定是非同寻常的一晚，卫绾可没有薛昭那么多理论，她是被薛昭引领着的，所有诞生在她指尖的一切，都恍如一个梦般，她只记得最后薛昭呢喃在她耳边的那句话：“我才是要痛死了。”

只不过浮现在卫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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