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但人家要，她还能说什么，人家不需要她的心，可她还是心了。

扪心自问，薛昭也是舍不得卫绾哭的。真的，别笑了，你再笑，就算再忍着，还是会哭来的。

卫绾憋泪的功夫还是一等一的，她只了一气就恢复如常：“那你说，是要我不要。”

薛昭没作声。其实这样看起来，到最后哭起来其实只有她自己。

“那就是不要。”卫绾忽的站起，她赤脚便着了地：“前尘旧事今日成空罢，我以后，不会再现在你面前。”

忽然，“啪”的一声，极为响亮。

薛昭甩了卫绾一掌，她距离卫绾其实是有些远的，然而，拼尽了所有力气，她弹了起来，在忽视了左臂的疼痛时的同时，她咬着牙，额上冷汗迭：“话都让你说满了，你当我是什么？”

卫绾没想到薛昭会来这一茬，她也顾不得自己的脸了，连忙扶住薛昭，然而，即使卫绾扶住的是卫绾伤着的那只手，薛昭也还是忍着疼痛往后一退，避了过去：“听你意思，是我薄幸，是我抛弃了你，那我呢，你对我如何？我是你的棋，是你易的筹码，你说的所有都是你自个说的，可有公证，我的事便是我不说，你自己就拎不清么，该是如何的大言不惭，才能如此问心无愧。”

这一气说完该是包着多少怒气，薛昭顿时觉得自己十几年来的好修养全丢了去，她：“我是不信你，可我已经在努力了，你不能要求我心无芥，坏事是你绝了，现如今受报应又如何，怎的，堂堂敦煌城主，你这有贼心了，却没胆认了？”

一刻钟以前，她们的还正在升温之时，可便到了这一刻钟以后，彼此看来都像是落了单的野狼，伤痕累累地，唯恐被对方一给咬断了脖。

卫绾的中有痛心，可也有了然：“你终于是说来了，平时那般忍让着我，总是那般良善，觉就像是个假人。”

“现在这年，对人好也是有心机了？”薛昭毫不留地呛了回去。

“我只是想要你信我一。”

“难我还不够信你？”

“是不够。”卫绾捂着脸半蹲来：“我知我有错，可我不会改，没人告诉过我这行事方法有错，你不信我，我总是难过的。”

“难得，像你这样的人，竟也是知晓难过的。”薛昭现不仅是心痛，肩膀上的接骨本来就是不能妄动的，可她不仅动了，还闹了这么大动静，这上的痛都快让她无暇顾及心痛了，她不无嘲讽：“所以仗着一句没人告诉，你的责任就尽推脱了，当真是好说法，好谋算。”

一来一回的话说了许多，直到后来薛昭总算觉得好受些了，卫绾却是没有声音，她抬去，只能看见一个乌黑的发，少女的发披散来，完全遮住了其人的脸：“你是死了的，怎么不回话？”

这话说的颇凶狠，薛昭可见卫绾的震了一，她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其后便看见卫绾一歪，倒在了地上，卫绾的神很是可怜的：“蹲的久了，麻了。”

“想怪我？”薛昭可不吃这招：“我可没叫你蹲着。”

“但我更怕你讨厌我。”

“合着你蹲着我就不讨厌你似了。”

“我错了。”卫绾被说的没脾气，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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