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促狭一回，恐九娘与青檀着恼，若正好遇上凶神恶煞的东璜，被丢门去，十分不。

程青檀果真在吴府落脚，东璜不在，狐妖们偷懒，引许西元在堂中落座，送上香茶后便消失不见。府只余吴九娘坐镇，见着许西元未及调侃，许西元便对着程青檀行一大礼。

“三番两次得青檀相救，西元铭五。”

程青檀未料她如此郑重，微怔后说：“无需客气，我不过是恰逢其会。”

“就是。”吴九娘在一旁闲闲说，“你都说青檀是你家的，还客气个什么。”

“昨儿只是说笑，并没有旁的意思，还请两位娘勿要介怀。”

她这般认真，吴九娘不好再打趣，反而是程青檀笑说：“无妨无妨，横竖叨唠过你们好些日。那日我脚踝受伤，为小儿驱赶，还是西元为我治伤。”

许西元又：“早前多亏有你，否则我定难以逃脱断手的命运。”

“你怎知是我？”

许西元笑着指指睛，“我从未见过更闪亮的睛。”

短暂的错愕之后，程青檀才：“明明不曾小看你，却每每总是小看你。许西元，难怪白素贞被你迷得连修行都可以放弃。”

许西元自嘲一笑，：“哎，青娘总说我是狐狸呢。”

说到狐狸，程青檀和吴九娘沉默，换一个神。

看起来或是许仙的或是自己的由来与她们颇有些渊源。“之前就觉得奇怪，缘何东璜几次三番相赠贵重之药，又得七郎、九娘青，与我相，自问除了借尸还魂这一有些离奇，别的一无是。经昨夜遭遇启发，许是目有两拨人为了某个原因各有期盼，一边希望我家娘早日飞升，故而希望我早些，一边则是希望她历经尘劫不再修炼，故而盼我在凡间她的绊脚石，不知东璜站的是哪边？”

“许西元，你这话的意思倒像是怀疑我们？”吴九娘眯起睛不悦。

“我只是想知原因，不明不白被拖局中的觉不好。”许西元毫不示弱地与吴九娘对视。

程青檀拍拍吴九娘的手，：“也是，经过昨晚，不明不白的难免会有猜忌。西元，许多事我们也不知缘由，诸如昨夜猴妖所说上真人似对白娘有所期待，故而对你不满，这一着实叫人不解。但黄鼠狼所言，你之死会令佛祖疼，可能微乎其微。佛祖若知你存在，怕是不乐意见到你好，而东璜与我皆知你存在，佛祖不可能不知。”

“我的存在？”许西元皱眉，她并不认为程青檀所说之人就是她自己，她不过是个现代来的魂魄，孤魂野鬼，和佛祖、狐妖能搭上什么关系？

“确切的说，是你又不是你。”

“你指的不会是许仙吧？”

“怎会是他。”程青檀不屑，“凡夫俗，一介庸人。”

许西元难得没有因许仙被鄙视而到兴，“我也不过是个凡人，青檀，我只是许西元而已，不是你们可能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听许西元的言外之意，程青檀也认真：“我们知你只是许西元，并不曾将你看作是别人。你的魂魄里，有我与东璜熟悉的气味，东璜因而寄居此地，吴七郎与九娘连翘当是奉她之命与你接近，顺便保护你。我猜她希望你能够重新修炼，但是你魂不一，无法修炼，东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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