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黑：“青娘让我先请你回去, 白娘说没有稳婆也成。”

也是, 这年又没有什么剖腹产, 无非就是给妇打打气，喊喊号，气、呼气、气、呼气、用力、再用力，之后剪个脐带啥的。两个稳婆都没有着落，大不了她们自己来。她就不信了, 别人在厕所里都能生个娃，她们还需要稳婆。

拿定主意，许西元向陈知府告罪：“知府大人也听见了，因这谣言，累得我妻生产没有稳婆，说什么犯太岁，定是那些恶毒人故意为之。请恕我挂念妻房，如若知府大人再招，小人必当从命，我还得先回去陪在妻边。”

陈知府刚要说好，法海和空行倒是先说：“不妨不妨，我们同去。”

许西元暗骂一句话，这两个秃驴是要甚，待白素贞产后虚弱一网打尽么。

法海淡笑：“许施主还在等什么，既然空行师兄说尊夫人是妖，我们就去见证一，这生的是人是妖。若是个白白胖胖的娃娃，空行师兄自然不会多说什么。这样便是对知府大人也有代。”

陈知府忙：“同去同去。我们等在外就好。许大夫勿要太过着急，我夫人她已去帮忙……”

许西元忧心忡忡，也懒得与他们废话，谢了陈知府，只对法海和空行说，见到小孩不要忘记给红包就好。她先走一步，赶慢赶，半路上不忘让小二黑先溜。“等空行走了再回来，省得到时候两秃驴见你多生事端。”小二黑不想溜也还是先溜了。

陈知府和空行自然没在意小二黑中途失踪。法海不会错过这些细枝末节，到保安堂门，走到许西元边问：“怎不见那送信小哥？”

“许是送药去了吧。”许西元顺嘴一说。

“哦？”法海不信。蠢人这么多，许西元妖名远播，还会有人上保安堂来抓药？抓妖倒是差不多。

“啊，这家伙居然偷懒！”许西元故作恍然，佯怒，“亏得禅师提醒，这刁仆一定是偷懒去了，等他回来我打断他的。”

法海呵呵笑笑，没有当真。“每每觉得许施主已可预料，又每每令人耳目一新。许施主，你随我家吧。”

饶是许西元已然心无他，仍被法海这认真的话吓得抖了一抖。“别了好嘛，禅师，你不过看中我的，许你多看我两，在我最丽的时候。等有了娃，哭闹声声俗缠，少年弟弹指老，求你看我一你都不肯。”

说完，她疾步冲向卧房，“小青小青，娘如何。”

最终许西元还是没能实现亲手给白素贞接生，男儿不可产房是其一；哪怕她再哭着喊着要去，说自己是女也没用，陈夫人亲来帮手是其二，也是她喝止许西元不要胡闹；其三，白娘顺产，生得很快。

许西元几乎喜极而泣，方才她一通胡搅蛮缠，陈夫人都不放她门，她只得故作沉着又无法沉着地在门外徘徊。法海没有继续逗她，自顾自念着不知什么经文。这一刻，许西元希望自己也会念经，至少能让自己平静来。

在里生娃的白素贞痛苦，在外等待的人更是煎熬。尤其是许西元现在白素贞边时，白素贞就已怀，她的现从某意义说像是对妇的保驾护航。她伴随着她几乎整个期，间中有过对腹中孩的轻视，有过忽视，有过敌意，但到了最后因这孩的母亲，将这惠及到孩，哪怕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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