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我去那边游，你就不必发作迫症了。”说完，端木一气，一扎里，憋足气闷往前一气游到浅区的岸边去了。

端木顾不上换气地划拉着和胳膊，奋力想游快一。她确定那个自称迫症的女人并没有追上来，那么多孩还在扑打，教练不敢离开那片区域。端木就是想快离开她的视线，她竟然说自己危险，说自己吃力。真是岂有此理。

何韧第二次诊疗直接就迟到了十分钟。当她带着匆忙的表走诊疗室的时候，端木浅静静地站起，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何韧在落座前，直盯盯地看着端木，带着半挑衅半玩笑的气问，“你不会把这十分钟时间补给我，是吧？”

端木沉默地回看着何韧，没有也没有摇。

何韧坐了来。

端木发现落座时何韧的脸上已经没有刚才的玩笑神，她的表有严肃，或者说是有张。何韧今天穿得比较随便，一条仔，一件松松垮垮的蓝衬衫，脚蹬一双厚底休闲鞋。这打扮反倒让何韧显得更有生气。

何韧则正在努力集中思想，她必须专心对待与端木的谈。何韧将上次端木最后的发问归结为自己有松懈，思想不够集中造成的疏忽。

何韧决不能像上次那样，让锐的端木击中自己的肋。是的，写作灵的丧失正在摧毁她的自信和自尊。

在过去的一周时间，何韧一直在寻找对付端木浅的合适的解释。

“我们从哪里开始？”何韧故意问。

“文馨去世后，你有寻求过家人和朋友的帮助吗？”端木直主题。

“没有。没有人会真正关心我，没有人可以帮我。人，生而孤独，我不稀罕那些廉价的安。”

“你的亲人的安，也是廉价的吗？”端木隐隐觉到，何韧与家人的关系并不亲密。从她分析名字的气可以听，她不信任自己的父母。

端木的判断是，何韧的父母极有可能是不容忍这份同的，抑或本就不知何韧的取向。

“他们不知文馨。我没有告诉他们。”

果不其然。

“那么文馨的家人呢？事故后，你去看过她的家人吗？”

何韧忽然就又愤怒了起来，“你有完没完？她的家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说过，我们这样的是不被祝福的。没有人知我们的事。你到底想知什么？心理咨询就是八卦打听吗？看起来你还不如给我一试卷，然后宣布我有神病来得更有效。“

“我需要知你孤独到什么程度。“端木保持着平稳的声调，她不会被轻易激怒。

“孤家寡人，孑然一。”

“所以，文馨和写作，是你最大的神支。是吗？”

“是的，文馨和写作。现在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何韧忍住“拜你所赐”这四个字。

“我很抱歉，我的文学修养不行，看的文艺书籍不多。不了解你的作品。如果请你推荐一本你的书，只推荐一本，你会推荐哪一本？说真话，我大概只能空看一本书。”端木浅说。

何韧竟然犹豫了起来，她似乎无法选一本来推荐。

两人陷沉默。时间的沉默。

对于何韧久久无法说一本书名，端木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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