娮姬有些怀疑，当年从悬崖上摔来磕着脑袋，不止嗑坏了睛，顺带着还失忆了，否则，这钟似曾相识的觉，该怎么解释？

夜里有些凉，午抱了床被褥铺在竹席上，又拿了个枕，然后弯腰将娮姬从椅上抱了起来。

娮姬没再往想了，手指在午角，怎么也舍不得松开了。

这又是什么缘故呢……

午很少这么说话，想着这是要宽娮姬，就特别认真的说了。

午坐起，凑到了娮姬面前，拿着娮姬一只手在自己脸上，“摸吧，还有，就算肩而过你不认得我，我也会认得你的，我不会让你就那么从我边走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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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醒来的时候，屋里已经一片漆黑了，她伸了个懒腰，看向娮姬的方向，发现娮姬垂着脑袋，似乎是睡着了。

把人放后，午本想走的

最好的地方是，上有颗珠，小小的，上去的，若是能一亲芳泽……

娮姬一直在一旁坐着，直到太西斜，晚霞漫天，才动了动。

本来并不觉得午会答应，然而很意外，午似乎总会对她心。

”娮姬说着，嘴角扬起微微的弧度，看上去是在笑，却有勉。

午顿时心疼了，这是得多不安才会琢磨这些啊，一次次等待，怕是刻在骨里了，才会这么想。

娮姬一直没松开，午等了好久，有些忍不住了，叹息，“你是在心里拿笔一笔一划画呢？要不要从到脚摸一遍直接画个全的啊？”

现在天暗了来，娮姬能看到午酣睡的模样，胳膊还是摊开着，这姿势丝毫不符她，但是娮姬却觉得真实的可。

午觉得娮姬能贫，懒得再搭腔，往后一趟，又成了那副不羁的模样，趟了不知多久，再次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或许是常年坐着椅，也就弱了，抱起来竟觉得轻的很，轻手轻脚将人放在榻上，整个过程都没把人惊醒，午这才松了气，觉得还有成就的。

耳垂上有个小巧的耳坠，似乎是玉质，轻轻一碰，能听到微微的铃铛声，很清脆，不过似乎只有右耳着。

娮姬僵了僵，很不舍的收回手，“以后有机会可以试试。”

娮姬笑了笑，没答话。

两个人离得很近，呼间都能受到对方的气息，又能闻到那清香了，淡淡的，舒心的，和初次见面时候闻到的一样，不知是午的香，还是什么香料。

她抬手摘了覆在睛上的黑绸，望向午。

她又抬起了另一只手，两手捧着午的脸轻轻挲着，从眉，到睛，到脸颊，到耳垂，到鼻，到嘴，一一划过，手心温，娮姬在心底勾勒着午的眉。

她的睛其实还是能看到东西的，虽然会带着重影。

难她们以前是认识的？

午站起，轻声喊了两，娮姬都没动弹，看来是睡熟了，午叹了气，这睡姿看着都脖疼。

这不是她第一次这样看午了，这几天，娮姬常找机会偷偷看午，说着摸脸认人，其实只是想摸脸，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个借。

尾那里微微翘着，笑起来如弯月，但她不常笑，顾盼生辉，望向人的时候，总是冷的像凉月，似乎什么都不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