娮姬缓缓抬手住角，她叹息，“午，是我不好，大概是……被皇上伤透了心，才想要把仅有的你抓的一些，我好像一直在失去，失去苏信、失去母亲……这都能着，可是如果失去你，怕是不如死了算了。”

“午，对不起，今天我说的这些，忘了吧，反正你现在是和我在一起的。”

说到最后一句，娮姬努力让自己语调扬起来，反而让逞的意味更明显了。

她挫败的搓了搓脸，的看了午一，转离开了。

她怕再待去，会再说什么过分的话。

午目送娮姬了楼阁，言又止到这会儿，还是没说一句话。

她手里一直握着那几块碎掉的冰雕，现在，手心的都冷的发木了。

边站了一个人，午神扫了一，是和宁，也没理他，还是那么站着，她脑里的很，好像是在想事儿，但是其实什么也没想。

又空又。

和宁以往一直在娮姬边，推着椅，所以习惯了见天儿跟在娮姬后，本来是要送茶心过来的，结果不成想看到了这么一幕。

和宁是个聪明人，公主和午姑娘相的滴滴从未背着人来，和宁也曾听公主的只言两语里大概琢磨来，公主似乎和乾武帝有什么渊源。

而神仙和乾武帝的故事是他打小听着大的，再想到午姑娘就是那个搬走淮山的神仙，顿时很替公主心了。

午不说话，和宁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选择直接问了，“公主她……和乾武帝……”

话还没问完，就听午，“她就是她。”

明白了，是转世啊。

和宁叹了气，“如果您要去哄公主，可千万别把这告诉她。”

午愣了愣，皱眉看着他，“那我怎么解释？”

“能和你在一起，公主心一直很不安，担惊受怕的。毕竟……她在意的三皇，死在她面前，她依赖的母亲，又放弃了她，经历过这些，公主很难再认为会有人喜她，护着她，一直跟她在一起了。”

和宁倒了杯茶递给午，缓缓，“你要是不说，她也就是吃醋，可你要是说了，她就忍不住觉得，你是因为她是乾武帝的转世，才喜她的，那你的这份喜，其实还是属于乾武帝的。”

和宁忍不住啧了一声，“这得多绝望啊。”

午沉默了一会儿，一直盯着手里的茶，好半天，才开，“我知了。”

和宁算是放心了，正打算告退，就听到午冷不丁来了句，“你真了解她啊。”

和宁懵了，这什么意思？

午转盯着和宁，微扬，“在客栈那次也是，你们聊了那么久知心的话。”

和宁彻底懵了，“午姑娘？”

午冷哼，“你以为就她会吃醋啊？吃醋谁不会啊？我这醋也在心底闷了很久了。”

说完，茶杯一放，拂袖离去。

和宁茫然了一会儿后，突然笑了起来。

其实他方才说的那些话，不止是公主会这么想，也是他会担心的。

他怕午姑娘就是因为公主是什么转世才和公主好的，但是现在看来……

午姑娘用不浅，只是她不善表现来罢了。

午心里有些犯难。

不能解释，那就只能靠哄的了，让娮姬认为乾武帝什么的都是过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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