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有挫败啊。”

午不明白，“怎么了？”

“就是……”娮姬想了想，尝试着表达，“我总是跟麻烦两字捆一块儿的，总让你看到我狼狈的一面，怪不好意思的。”

午明白了，“你是觉得丢人吧。”

“……真直白，”娮姬了，“是丢人啊。”

“和宁想问问你，有什么打算没，需要他什么？”午突然换了一本正经的语气说。

娮姬愣了愣，犹豫，“有……不过，可能有傻，但是吧，我还是想再试试。”

午看着她，“继续说。”

“我想最后赌一把，看看这件事，究竟是皇上绶意的，还是苏玉珥一个人给我的圈。”

听到这儿，午低垂着眸，没说话。

她明白娮姬的意思，说白了就是对女皇没死心。

娮姬还抱有一丝希望，觉得曾经给她的疼应该都是真心的，并且期待这次事和她没关系。

午没有父母，不太能理解这是怎么样的心。

明明以娮姬的聪慧，稍加推测，就能捋顺了。

可是只要没真真切切摊开放到她前，她就觉得，还有一线可能，并且抓着这一线，固执的要等到最后。

不过，不能理解是一回事，午却没打算反对。

她也不应该涉娮姬这么的希冀，就算可能最后希冀被打碎，那也是她亲自选择的，至少没有遗憾。

至于伤心，她还在她边，会让她慢慢痊愈的。

午说，“那我回去跟和宁说，让他们待命？”

“好，”娮姬笑着眯起了，她要求，“亲我一吧。”

午愣了愣，“啊？”

“亲我一再走吧。”娮姬说。

午意识就想拒绝，之前娮姬也这么可怜兮兮的要求她亲亲她，但是亲到最后的结果无一例外的是被到床榻上。

不过……

午打量着娮姬手上脚上的锁链，觉得安全的，于是站在原地没动，前倾，在娮姬角落一个轻柔的吻。

一即离。

娮姬怅然的叹息，“不过瘾啊。”

“等你来，我们再谈这个。”午撂一句这个，就离开了，走之前也没忘了把娮姬手、脚上的铁链断。

苏玉珥从来没这么狼狈过，她用发遮了遮脸，低着从牢来，努力走的稳当一些，然后上了车直接回王府了。

这事儿绝对不能声张，更不能让皇上知午是神仙。

否则，以苏玉珥对皇上的了解，八成会重新站到娮姬边。

帝王，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帝王，多少都对生不老的神有些渴望，也很敬重，她会推翻先前所有的想法，走向娮姬的。

所以要瞒着，死死的瞒着。

苏玉珥想了很久，才提笔写了一封信，让心腹送去，叮嘱她一定要亲手给皇上。

之后，像是虚脱了一样，坐在椅上。

一直坐到夜，苏玉珥才动了动，她转看向窗外，脑里充斥着滔天的恨意。

死去的苏正则，不翼而飞的、本应属于她的将军府，还有今日这番侮辱。

苏玉珥一个接着一个想着，上的痛意都被恨意削弱了不少。

神仙又如何？拿住了，依然只能妥协。

午，淮女，乾武帝，是么？

夜更了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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