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再拒绝，同意了。

往外走的时候，午又扫了一在场的人，突然问，“丘城不是作战区吗？我看到很多女，她们是打哪儿来的？作战区……不会带家眷吧？”

娮姬步一顿，先是有着几分犹豫，短暂的挣扎后，严肃的看着她，“你真想知？”

午愣了愣，“真有什么猫腻吗？”

原本两人是往外走的，但娮姬脚拐了个方向，带着午往一旁的角门拐过去，眸里一片森然，“我带你去看看。”

不知为什么，午心底突然就有些慌。

了角门后，来到一个偏僻的屋，那儿有一条明晃晃通往地的台阶。

娮姬带着午走去。

越往，一奇怪的声音就越明显。

到最面之后，午停了，她大概猜到了，这是什么声音了。

男人的打骂，女人的叫嚷，合着特有的靡的气息……

娮姬拉过午的手，凑到她耳边，说，“这些都是俘虏里年轻的女，充作了……军。”

午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这一块儿很暗，午看不到娮姬的神，只能通过她显得有些森的声音，知自己站着的地方是地狱的大门前。

“她们不是自愿的，可是由不得她们，如果不是你跟着我，你现在也在里面了。”娮姬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听着宛如恶。

午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推开了前的人，拧着眉，“你想说什么？”

想说什么？娮姬低着，低声笑了，她也不知她要说什么，大概是前这人太没心没肺了，一副不清局势的样，不知究竟是黑的纯粹，还是白的净。

娮姬遇到过很多人，叛国叛的理所当然心肝坏透的，汉的疚可是为了活去不得不自私的，又或者是侵略的那几个大区的将领们，嗜血，冷漠，像是真正的恶。

可唯独午，她看不透。

除了面对她的时候，午似乎和“”二字毫不相。

娮姬认为午应该是与光明为伍的，可是午给她的觉又像是置事外，好像周遭的一切，除了她，都是无所谓的。

午是一个真正的旁观者。

可是她娮姬却在局中，为了理想而艰难前行。

她很矛盾，既会觉得午就这样没心没肺过的开心好的，又忍不住想让她睁开看明白这是什么世。

或许……娮姬想，后一想法，说明的反而是她自己的自私。

凭什么让不染尘垢的人，和她一起面对漆黑渊？

“午，”娮姬往前两步，看午往后又退了退，只好站在原地不动了。

娮姬闭了闭，让自己冷静来。

她间有些哽，发的声音涩的不行，“午，对不起。”

午有些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让我知这些？”

娮姬沉默以对，什么也没说。

“算了，我不问了，”午叹了气，转往上了台阶，一直走到走廊里，抬就是明晃晃的月亮，也听不到那些声音了，才停了来。

而娮姬，一直在她后跟着。

午了额角，觉得有些疼，沉心想想，也大概能猜到娮姬在想什么了。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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