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真的询问，不如说，是想从斯言中，听到个不一样的答案，也许其实没那么严重呢？

她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天、使命束缚午，那她就把这些束缚的源斩灭就是了。

娮姬据对神力的应，一路直往海底王而去，也不知过了多久，远远的，看到了一座富丽堂皇的殿。

可是斯言却拍了拍她的肩膀，带着鼻音，“你怎么连先生都不喊了，要是她现在没死透，指不定心里还在骂你呢。”

“午是不是会死？”娮姬哑声问，虽问是这么问，其实她心底已经有答案了。

还未接近，娮姬就顿住了，她看到了午。

午一乌黑的发，变白了，白的和她似的，仿佛被冻在寒冰之，气都能成冰。

娮姬只好在周布了个结界，了海里。

那些神剩的不算多，娮姬一个个的找上门去，横冲直撞。

她最糟糕的猜测，成真了。

天是什么？是生机，是自然法则。

娮姬跪坐在法阵之外，隔着结界，望着里的午。

娮姬自然选择了，从当初把她的大开杀戒那些神手。

更何况，她伤还没好的透彻。

娮姬看着午，了个温柔至极的笑，然后一刻，整个人化作黑的雾，消失不见了。

就像是人血多了会死，神的神力被多了，也会消散。

都白了发了，神力定然透支到一定程度了。

可娮姬的心，却沉去了。

其实在那些神的府邸打架，对娮姬来说，占不到什么便宜，毕竟他们所有法宝积蓄都在府邸中，而那各法宝神，娮姬很多都没见过，防不胜防。

娮姬没有休息，一念千里，转就到了东海。

斯言愣了愣，“你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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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的恐怖之在于未知，一路往，只觉得海不可测，冰冷刺骨，也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冒来个从未见过的东西。

娮姬没有斯言以为的那么脆弱，她冷静极了。

她用神力搅浑了海，想要把人来，可没想到东海域主脸能那么厚，任由她兴风作浪，吱都不吱一声的。

我不想她我的先生，我也不愿意尊师重，我想和她仙侣，活多久，就在一起多久。

那如果世间变成一片空白，没有人，没有神，万不复存，天成虚设，午的使命是不是就不存在了，是不是就不用在自愿死和被迫死之间选一个了？

杀到最后，只剩东海域主了。

斯言站在娮姬后，看娮姬低着不说话，也有些慌，“你可别哭啊，这是午的选择，虽然突然的，但是……”

九州大陆上的人和生灵大多被午转到无间之界，不受天控制，唯独还存在的，只有那些神了。

顿了顿，斯言个苦笑，“符合神的作风的。”

可即使这样，拼着那劲儿，和得天独厚的杀戮本能，愣是一个接一个的杀过去了。

斯言追都没地儿追，她怎么也想不到，才成了神的娮姬，竟然这么厉害。

娮姬没回答斯言，她都不眨的盯着午，又问，“她说过，神都是有使命的，那如果没了天，她是不是就不用这么受罪了？”

。

她也是神，也有天传承，她自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