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从田埂上绕到与了尘正面的地方蹲，看着她的睛问“了尘，你能告诉是什么吗？”

挥去的刀收回，左手却明显没有跟上右手的节奏，镰刀割在手指上，鲜红的血从伤，同乌黑的泥土混为一，目惊心。黎苏惊叫一声“呀，你血了！”

了尘听了话，原本沉静的脸上表有了些许变化，角微微扬起，上面的纹路更了些“没关系。”她说。

了尘回过，疑惑的看着她。

“了尘。”黎苏站在菜园边，看着前的人走园，蹲在一朵朵白菜中央仔细的除草，犹豫了两秒，还是唤她的法号。

她很少来看她，年少时甚至一度憎恨于她，她以为那恨会持续很久，却没料到有一天会心疼她。到底，她只是一个女人，她没有错什么，甚至因为她的持，才有今天的自己。不过事了一个人，就像自己林夕，而，本，不是罪。

“嗯。”黎苏“上个月刚去过，了尘，你，想不想去看看她？”

“你不想她吗？”黎苏问。

“那个…”黎苏抬手，不自然的捂着嘴轻咳一声“以前，抱歉。”

了尘放刀，淡然的拭去血，又用拇指摁住往上翻起的伤肤“没关系。”

拿着镰刀跟在后面。清晨柔和的光洒在她上，她的背已经不如上次来看她时那般直，灰的居士帽底隐隐藏着些银发，她老了，黎苏侧过脸，心里生些许愧疚。

黎苏不懂，若真的如她说的那般虚无缥缈，抓不住，那，她半生守候和十年孤寂，到底是如何持来？了尘，若真的尘缘能了，又为何，我方一提及那人，你就了方寸？若真尘缘能了，这山谷之中，十年一日，为何，大师依旧不肯，让你皈依？

黎苏笑了笑“若真是虚无缥缈，那是什么支持着你一生守候？”

回庵的路上，黎苏没有再多问什么，她安静的跟在了尘后，看她的肩膀已然比当年瘦弱，本就宽大的淄衣罩在上，更凸显着她的瘦小，原本应该没有而言，她却从她上看到了从容和风雅。本是多的人，却沦落至今，在这山野之中，一住，就是十年。

“虚无缥缈的东西。”了尘垂，不再看黎苏。

了尘站起来，往远方缥缈的城市楼影望了一，又移到另外一簇白菜边继续手上的动作，纤细的手指上沾了泥土，她却丝毫不介意，手上动作不停，熟练的将每一株白菜旁边都清理的净净“不了。”

午膳过后，黎苏便要回城，她走时，了尘正在扫大殿外的松针。这小小的月庵，她扫了十年，住了十年，时间在她脸上留了残忍的痕迹，年幼记忆里如风般淡雅的女，如今，老了。

她的脸有了新的旧

黎苏有些脸红，她看着前的女人，记忆里她发飘飘，优雅沉静，上总有一书香门第的文弱气息。只是，谁曾想，这看似手无缚之力的人，竟为另一个人撑起了半辈的天“山里气重，你老了，同我回城里去吧？”黎苏看着她，试着问。

了尘笑了笑，她的笑如年轻时一般淡然，飘然尘不人间烟火的样“不了，这里好。”说着，她垂，继续草“你去看过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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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动作一顿，了尘抬起，沉默了片刻，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