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难关。”

这世界上还有比那些大趁火打劫更无耻的事吗？楚宁在今天之前不知，但现在却知晓，这个世间，比趁火打劫更无耻的事，就是白夙这手落井石。

“第二法，便是以工代赈。”见楚宁的神越来越难看，显然是动了真怒，凤九卿亦正：“楚都可让那些趁火打劫的大们些钱粮，寻摸些事修渠架桥、开垦荒地的事让难民们将这个冬天熬过去。”

这倒是个比较实在的办法，楚宁本来也想到过以工代赈，但她手上有粮无钱，并且粮也没多到够养活如此多的难民，但此刻经凤九卿一提，她脑里便转过弯来，心念几番电转间，已经将目光投向了白夙——这个如今县城里最大的大！

白夙显然知她所想，气定神闲：“若要我白家资，亦无不可，却也得看楚都与县尊大人的诚意。”

“楚某不知白当家想要什么样的诚意，才肯救这些与我们同样生而为‘人’的‘同类’！”

楚宁把‘人’和‘同类’这几个字说得特别重，再合她的神和态度，让白夙和凤九卿颇觉奇怪——一个东莱山里的贼首，怎么会说这么大义凛然的话来？

白夙心里中一动，向楚宁问：“楚都希望白夙如何相助？”

“白当家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楚宁直视白夙，缓缓说：“近些年来，本县乃至整个东莱郡，到风起云涌，从商到匪，从匪到官，都有白当家的影……敢问白当家，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闻言，白夙没有说话，与凤九卿同时看向楚宁，三人六目相，风起云涌。

“如果白当家，只是想拿整个天来玩玩的话，那么，照这样走去，大概不二十年，这大庆江山易名也非难事。”楚宁说着，呼，毫不顾及在场两人突然变得遂的目光，更像是没看见凤九卿已经握剑柄一般，继续：“可若是想实现，当年葬剑谷祖师叶轻眉那‘经贸富民国’的理想，白当家此路，却是误矣！”

楚宁从来都没有这么张过，此刻撑着说完这番话，袖中握的掌心里，已然全是冷汗，但她丝毫都不敢放松自己，因为凤九卿的手还握着剑，她只能将双目跟随着白夙的目光，将她神间的丝毫转变，皆捕捉于心。

“经贸富民、国……”白夙低声将这句话重新念了一遍，随后的看着楚宁，：“人人说皆说是国富民，可为何你却将‘富民’二字说在前，‘国’二字放在后？”

“当然是‘富民’在前，‘国’在后。”既然没有在事被拆穿的第一时间痛杀手，楚宁当即便松了气，又听得白夙这般问来，略微思索，便：“若天百姓皆无粮可、无衣可穿，连几分税钱都不起，国库空若无，试问何来国？可若天百姓皆丰衣足、家有余钱，国家便可以从他们多余的钱财中收取份，国库丰足，便可将这些钱财用来养兵、造良甲，又何愁不国？”

白夙追问：“该当如何，才能让让天百姓皆丰衣足？以达到楚都所说的‘民富’”

楚宁毫不犹豫：“只要让他们无断之险，无欺压之忧，便足矣！”

“可现在匪贼遍地，又有大欺压，楚都该如何才能替他们消去这份忧险？”凤九卿放剑，却将问题又抛回了楚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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